我看著東方韻娣就問道:“傳遞消息?我怎么沒看出來。”
我把資料拿在手里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依舊是那種很籠統的資料。
東方韻娣等著我看完了,才說道:“他們可能是想通過模糊的資料來暗示我們,我們之中可能有奸細。”
奸細?
我、御四家、高政,再加上東方韻娣,我們幾個人里面怎么可能會有奸細?
我這么一說,李成二那邊第一個站出來說:“不可能吧,東方丫頭,你是不是過度解讀了。”
東方韻娣卻笑道:“我并沒有過度解讀,我還知道,他們懷疑的奸細的身份。”
我問是誰。
東方韻娣指了指自己。
我一頭霧水,怎么還有往自己身上潑臟水的。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詫異。
東方韻娣笑了笑說:“宗老板,有件事兒我必須向你坦誠一下。”
我看著東方韻娣疑惑道:“你說。”
東方韻娣說:“之前我不是出門一天多去處理我們家族在省城的一些事兒嗎。”
我點頭說:“我知道。”
東方韻娣繼續說:“那幾天,我除了見了我們的家族的人,我還見了一個暗三家的人。”
我直接詫異道:“啥?”
東方韻娣繼續說:“不僅如此,我和那個暗三家的成員的接洽的過程被陳家人給看到了,那個陳家人是陳子安、陳子平安排省城專門負責和榮吉接洽的人,袁叔叔很熟悉,他叫陳平業,是陳子安、陳子平的堂兄弟。”
“加上根河這件事兒,暗三家也參與了進來,陳家兄弟懷疑我是奸細也是正常的,他們不直接向你明說了,應該是擔心打草驚蛇之類的吧,所以只能通過給你不完全的資料來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