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這么認真的詢問,東方韻娣也是愣了一下。
我問她怎么了。
她就對著我笑了笑說:“你很少這么誠懇地向我詢問,我感覺你已經逐漸開始接納我進入榮吉本部的核心圈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東方韻娣就繼續說:“那我也要開始籌劃脫離東方家的事兒了。”
我則是說了一句:“先不急。”
東方韻娣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繼續說:“具體操作的事情,先不急,具體事情上咱們具體來說,等以后問題出現的時候,我會及時給你獻策,讓你釋放出的那些力量沉淀下來,就比如天字列九家的監視官,這些力量的后續操作還有很多,不過當下還沒有到下一個階段。”
我說:“好。”
說到這里,東方韻娣也就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讓說了一句:“我再睡個回籠覺。”
我則是沒有去休息,便到院子里開始緩緩地打拳。
并將徐坤詳解之后的天路十六字訣慢慢地打了一遍。
剛開始的幾天,我的感觸頗深,一些奇異的招式也會靈光乍現,可時間久了,待發現的招式少了,我的領悟也好像到了瓶頸期,有時候一連好幾遍都不見得能夠悟出新的招式來。
看樣子,我還需要在戰斗中多多的磨練。
另外對于符,我也是潛心研究,只不過《術法天錄》中的符,著實有些難,到了中半段的符,我已經開始吃不透符的含義,也掌握不了要義了,比如一張乾卦開頭封天咒符,我連續畫了十多次,都還沒畫到五分之一就失敗了。
這也讓我一度懷疑自己的畫符資質是不是給沒了,我是不是江郎才盡了。
我在畫符上,來到了第一個瓶頸期。
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
若是不能突破,我這一輩子,估計就只能畫前半部分的《術法天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