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種直覺后,我就一下停在了原地,此時我正在一處山丘的半坡處,高政以為我走不動了,就對我說:“宗大朝奉,要不要我背著你?”
我笑著說:“不用,我的直覺變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東方韻娣趕緊問我感覺到了什么。
我說:“那個曾經疏漏掉的天機,又一次出現了,而且在我直覺里面忽遠忽近的。”
“有時候我感覺它就在我身邊,有時候又感覺很遠,好像一下跑出了幾十里開外一樣,不過這一次比咱們在青地的時候明顯很多了,那會兒我都不知道疏漏的是什么。”
李成二趕緊說:“這么說來,咱們逐漸接近真相了。”
我點了點頭說,希望如此吧。
我們繼續前行,那種感覺便越發的真切,不過好在這一次,我的氣息并沒有因直覺而亂掉,也沒有心慌等不適。
相反,我的直覺好像恢復了以往的正常,不再跟上次一樣表現的十分的極端。
差不多走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就來到了一片沙丘圍成的盆底之中,這一片盤底并不是很大,差不多三四個足球場的面積,在正中心的位置有幾個帳篷,因為此時已經到了夜里,那帳篷里面已經亮起了燈。
看著那邊的燈光,高政就準備大聲打招呼,我趕緊拉住高政說:“可不敢亂叫,小心為好,還不知道是敵是友呢。”
于是我們便在沙丘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望遠鏡往那邊看。
因為人都在帳篷里面,所以我們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