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東方韻娣說:“你可真會安慰人。”
東方韻娣笑道:“的確是好事兒,袁家在榮吉本部根深蒂固,不是他們想讓給你,本部的人,就會乖乖聽你的,給你搞點鬼,使點絆,這些都正常,你也不用生氣,難免會有性子軸的,以后你估計還會遇到。”
東方韻娣愣了兩秒鐘,然后又補充說:“再者說了,十多年前,你爺爺因為袁楦盞母蓋漬剿覽ヂ胤閑媯還巳偌靜恐諶說耐熗簦故譴僑チ舜蟪畹模庖踩煤芏啾靜康娜耍閱忝親詡沂值牟宦渲幸燦心愀蓋椎腦潁懷莆釙看筇焓Γ糾詞僑偌南m墑僑春涂圖胰俗叩暮芙庖踩媚忝親詡以諶偌靜亢芏噯說男睦锪糲鋁瞬緩玫撓∠蟆!
“再者……”
說到這里的時候,東方韻娣停了一下。
我道:“有什么你就直接說吧,我挺得住。”
東方韻娣道:“再者就是你本身的實力在他們眼里著實不怎樣,你的氣脈在他們眼里也就道人五六段的樣子,是榮吉有史以來,實力最低的一位大朝奉,他們一個個都是天師修為,看你,可能覺得丟人,就跟過家家似的。”
我道:“我出了這么多的大任務,這點形象還是挽回不了?”
東方韻娣笑道:“你旁邊的助力太多了,你的所有功勞都會被記在別人的身上,除非和你親身經歷過的人,否則很難相信你很強。”
我笑道:“那我以后有事兒沒事兒,都要拉著本部的那些家伙跟我出幾個案子,得給他們多留幾個偉岸的身影來。”
東方韻娣笑道:“是這個道理。”
不一會兒袁木孚就給我打電話,說是給我們準備的車子已經到我們住的酒店下面了。
可等我們按照袁木孚給我們的車牌號找到車子的時候,我們幾個都傻眼了,是一輛五菱宏光的面包車,而給我們送車的是一個當地的小伙子,也是榮吉的人,他也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鑰匙給了我們之后,就跑掉了。
我不由疑惑道:“那是榮吉的人吧,怎么見了我,跟見了鬼一樣。”
眾人也是搖頭。
我心里不由開始犯嘀咕,難不成我在西北已經“惡名遠揚”了,可我的惡名又是從何而來呢。
上了五菱神車,我們就出發開始往北走。
克里雅河兩邊并沒有明顯的公路,不過這里行車還是沒有問題的,克里雅河起源于昆侖北坡,一直向北緩緩流動,盡頭消失在塔克拉瑪干沙漠之中。
而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克里雅河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