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那邊直接愣在原地,他沒有過來阻止的意思,或者說,他根本不屑于阻止,在他看來,他帶因果禍根胎走,是對她的恩賜,因果禍根胎不跟著,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所以真仙愣了一會兒后就看著我說了一句:“她竟然選擇了讓自己被封禁在圣免手中,也不愿跟我,這倒是我沒想到的。”
我說:“以前你可以威脅香姨,可以威脅我,是因為你手里捏著我們的軟肋,我們不得不聽你的,可郄鳴,她卻沒有什么軟肋在你手里,即便是你比她強,她也可以有自己的選擇。”
真仙“哦”了一聲說:“不過已經足夠了,至少你小子的小命保住了,以后別這么拼,你的這副身體是我的。”
說罷,真仙就往大雨的深處走去。
他每走幾步,就會跨出很大一段距離,沒一會兒真仙不就見了。
此時老廟前的山谷里,只剩下我一人了。
我本身的氣脈消耗并不多,只是仙氣脈消耗有些多,所以身體的活動并沒有受影響,只要不遇到中段天師以上的對手,我現在仍有一戰之力。
想著這些,我就撿起自己的背包,無損獸的尸體也是隨著它那因果之果的消失散掉了。
我在無損獸消失的地方站了好一會兒,便給背包的袋子打了一個結,背在肩膀上,開始往前山那邊趕。
我的同伴沒有來找我,肯定是在前面遇到什么事兒,我現在只希望他們別出什么危險。
走的時候,我也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剛才我用天火雷符炸因果衫的時候,手機也給炸壞了,看來回去后得換新手機了。
此時的山路有些滑,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還差點滑倒直接摔到山底去。
站穩之后,我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畢竟此時的雨太大了,雨霧四起,即便是十米開外的地方,我都有點看不清楚了。
我緩慢的爬到山頂,然后往前山看去,就感覺前山一陣陣陰氣飄蕩,一股十分不詳的預感立刻涌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