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消息我不禁喃喃自語了一句:“真以為我不敢殺她嗎?”
我飛快在手機上給袁木孚打字回到:“揪出她,不遺余力!”
袁木孚也是給我回了一個“是”字。
此時我已經站在了因果禍根胎的門前,我輕輕敲了幾下房門,“咯吱”,隨著房門打開,因果禍根胎的虛體就飄到了我的眼前,她的身體懸浮在半空中,離地面一二十公分,讓我正好直視著她傲人的胸口。
我下意識轉過頭說:“上路了。”
因果禍根胎道:“對了,你這幾天一直沒有叫我的名字,是不是覺得我不應該叫郄鳴這個名字啊?”
我說:“提到這個名字,我想到的是一個男人,很難和你這樣的絕色美女聯系到一起。”
因果禍根胎嫣然一笑,然后緩緩落地站在我的面前說:“能夠堂堂正正做一個人,能夠有一個名字,這是我的一生之求,郄鳴這個名字,是我從輪回道來到人間后接觸到的,記住的,第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就是我的,我的!”
說著因果禍根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表的憤怒。
盛怒之下,她依舊美艷。
我被她忽然而來的怒火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嗯,你就是郄鳴,以后我便以這個名字稱呼你,請你莫要動怒。”
因果禍根胎這才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此時我同伴們也是紛紛走出了房間,他們一個個全副武裝,站在走廊里齊刷刷地看向我和禍根胎的這邊。
因果禍根胎側頭向那邊看去說了一句:“你的同伴都到齊了嗎?”
我說:“該到的,都到了。”
李成二、夏薇至、東方韻娣,也就只有他們三個。
邵怡在龍山寺修行,弓澤狐在別墅養傷,御四家我身邊只跟了兩個人。
到了龍山寺那邊,或許邵怡也會露面了,萬一我和因果禍根胎在后山戰斗的時候,發出什么聲響,邵怡、蔣蘇亞,以及邵元培說不定都會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