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是說道:“這件事兒如此危險,自然是牽連進來的人越少越好,我爺爺、父親自然不用說,他們現在肯定有更重要的事兒要辦。”
“至于天字列九家,我和他們之間雖然有不少的分歧,可這樣拖人下水的計策,我還是不會用的,他們是榮吉的下屬,榮吉應該把他們放到羽翼之下呵護,而不是讓他們跳出來擋子彈,這和榮吉宗旨不符。”
“所以我只能找人給我打一副棺材了。”
東方韻娣笑著搖頭說:“你逞強的樣子很傻,不過我卻很喜歡!”
說罷,東方韻娣轉過頭不看我了,而是看向窗外,我從車玻璃上也是看到了東方韻娣的表情,她的心思并沒有停,她還在幫我想辦法。
當然好辦法都被我堵死了,她肯定也想不出什么來。
而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即便是榮吉本部參與的人很多,若是真的到了迫不得已要大戰了,我肯定會身先士卒,在我死之前,我并不會讓任何人插手,畢竟這可是甲級的禍根胎,舉手投足之間,就能隨隨便便殺死中段天師的存在。
所以我就給袁木孚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往三角獸酒店送一些蓍草紙,還有一些畫符的墨水過去。
我要在那邊住下,還要準備很多的符,以備不時之需。
越是靠近三角獸酒店,我心中的不祥預感越強烈,看樣子和甲級禍根胎的一戰,是不可避免了。
現在我能做的就是拖。
到了三角獸電競酒店后,袁木孚已經在等我們了,張蕓也還在這邊待著,對于七樓的事兒,她十分的在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