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韻娣道:“好像是一個人,那個人的資料我暫時還沒有,但是我聽說,那個人體內有一種十分可怕的禍根胎。”
“對了,我聽說徐坤也在追蹤那個人。”
客家的人?
我趕緊問:“這么說,徐坤也來了省城?”
東方韻娣說:“正是,我們是不是也要參與一下。”
我道:“那肯定是要的,先不說照片的事兒,單是禍根胎的事兒,我們榮吉就不能袖手旁觀。”
而我心里隱約也有一種不祥預感,我總覺得那禍根胎可能是沖著夜游神來的。
或者說,是沖著張平霖去的。
于是我就又問東方韻娣:“你還知道什么?”
東方韻娣說:“暫時沒有了,就這些了。”
我再問:“你這些消息,是怎么從江湖小組的人手里弄到的,有你們東方家的臥底,在江湖小組?”
東方韻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們東方家和江湖小組一直有合作,這些事兒,隨著榮吉本部監視官的進入我們東方家,以后也不會是秘密,現在我們東方家正在快速和江湖小組割裂,以后我就沒有那么容易從江湖小組手里弄到情報了。”
我看著東方韻娣說:“你們東方家可真敢啊。”
東方韻娣笑道:“榮吉以前給我們的權限太大了,正如你們現在所采取的措施一樣,我們的權力需要監管了。”
我道:“你不怕我追究你們東方家的責任?”
東方韻娣說:“你不會,東方家只要主動和江湖小組割裂,那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榮吉現在經不起動蕩了。”
東方韻娣這樣說話,讓我很生氣,可這又是事實,榮吉內治不易,我不能讓內部再生禍亂,壞了這內治的成果,現在只能通過監視官,一步步改變天字列家族的現狀。
我沒吭聲,東方韻娣就說:“還是說說眼下的任務吧,那個人的資料我找不到,禍根胎的種類也不知道,這就需要宗老板卜算天命,或者直接打電話去問徐坤了。”
我想了想說:“我還是直接問問徐坤吧,他要是能告訴我,那就省事多了。”
說罷,我就打了電話過去。
徐坤很快就接了,還先開口說了一句:“晦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