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玉扳指的年頭也夠久遠,我放到鼻子旁邊嗅了嗅說:“這扳指是清末的玩意兒,成色還不錯,不過也就是小十萬的事兒,不是什么好東西,你這東西,不值當得拿到夜當來。”
“不過呢,你堅持要當,我也會收的。”
裴小鳴也不覺得尷尬,就說:“我是要當的,按照規矩,還想請你給我算一卦。”
很顯然,裴小鳴是沖著我的一卦來的。
我說:“可以。”
說罷,我把扳指推給袁木孚說:“你給她辦個手續。”
袁木孚也是點頭開始去辦。
我問裴小鳴:“看相、測字,還是摸骨、卜卦。”
裴小鳴說:“摸骨不太方便,改天你上我家里了,你再給我摸骨吧,這次先測個字。”
我沒有讓裴小鳴立刻寫字,而是問她:“你要問什么,財,還是運?”
裴小鳴說:“問運,我們裴家的家運。”
我抬頭看了看裴小鳴的臉上:“怎么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裴小鳴笑道:“裴家加入榮吉之后,一直順風順水,一切都太容易了,讓我有些患得患失,心里有些不踏實,所以想問問前程,讓自己踏實一些。”
我笑了笑,這才遞給她一張紙說:“想著你要問的事情,在上面寫個字吧。”
裴小鳴飛快寫下了一個“宮”字。
我將紙拿在手里看了看就說:“宮字,上面是宀,下面是兩個口,而這兩個口組成一個呂字,可宮字的字意中,卻并無和呂相關的示意,所以下面兩個口,其實是象征著相互連通的小洞窟,因為在古代,人們穴居時代,住的是山洞,而且很多洞室都是通過小窟相互連接的,而‘宮’字最開始也是房屋,住所的意思。”
“到了秦漢之后,宮才開始專門用來指帝王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