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二的意思我也明白,畢竟張平霖的情況特殊,萬一被人識破了身份,說不定被有心之人利用。
夏薇至則是說:“我倒是覺得不必想那么多,試想這江湖上比宗老板相術好的人有幾個,宗老板開始以自己的本事都沒有識破張老先生的真身,別說其他人了。”
張平霖在旁邊聽的好奇道:“我的真身,啥真身,你們這些年輕人凈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則是笑道:“沒啥,那晚上您就跟著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張平霖還是那句話:“我都行。”
接下來我們也沒有在典當行多待,直接驅車趕往了董福樓。
蔡徵耀知道我要來,早早的等在門口,見我下車,連忙過來和我握手。
他看到和我同行的張平霖腿腳不好,也就喊了服務員過來攙扶。
打了招呼蔡徵耀就問:“宗大朝奉,旁邊那位老者怎么稱呼啊,我這還是第一次見。”
我說:“張平霖,不用太在意他。”
蔡徵耀點頭。
我們剛準備進門,里面又沖出幾個人來,領頭的人是東方韻娣,還有兩個年輕人我不認識。
迎面撞上,東方韻娣就說:“宗大朝奉,你來的太早了,我們差一點沒趕上在門口迎接你,差一點就失禮了。”
我說:“沒什么失禮的,這次董福樓我們榮吉做東,你們是客人,在房間里等著就好了,不必這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