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靠在身后的墻壁上,后背不禁感覺一陣酸疼。
我這邊也趕緊調動修羅氣脈,一張破靈符畫在了身前。
張平霖聽到了我這邊的動靜,就問道:“怎么了,剛才是什么聲音。”
我直接說:“你臥室里面有東西。”
張平霖那邊很平靜地說了一句:“我家里還真有東西啊。”
我沒有貿然進張平霖的臥室,因為剛才那一股陰氣實在太強了,我也沒有貿然將破靈符扔出去,而是深吸一口氣,將透明的破靈符直接摁在臥室的門框上。
同時我向后退了幾步來到了客廳。
我看著張平霖問道:“你知道自己臥室有東西嗎?”
張平霖說:“不知道,不過我猜家里可能有東西,要不然我每天大半夜能跑到城西的藝術公園啊。”
“我覺得是有什么東西給我送過去,因為就算是沒有,那么遠的距離,我醒來后也是會累的,可我每次醒來一點勞累感都沒有,反而覺得精神飽滿。”
我點了點頭說:“你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想到這里我又問:“你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多久?”
張平霖說,其實時間也不長,三個月左右。
我道:“你倒是挺有耐心啊,三個月時間,你竟然能忍住。”
張平霖說:“忍不了又能怎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搖了搖頭,然后走向了臥室門口。
張平霖看著我繼續說:“你行不行啊,別死在這兒,那樣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我說:“放心好了,我還死不了。”
不是我狂妄,而是因為我背包里還有無損獸在。
來到臥室門前,我發現貼在門框上的破靈符已經不見了,按理說,那符能持續十多分鐘,在不使用的情況下,不會輕易散掉。
也就是說,在我和張平霖說話的時候,有東西破壞了我的破靈符。
想到這里,我捏了一個指訣,給自己開了法眼。
隨著法眼開啟,我便看到臥室里面回蕩著一股極強的陰氣。
我仍舊看不到什么臟東西。
或許是藏在房間某個角落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