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打量了我一番說:“年紀輕輕,看不出來啊。”
我道:“老先生,可否問你幾個問題。”
老者問道:“什么問題?”
我說:“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處啊,每天出現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老者忽然陷入了深思,我這三個簡單的問題好像把他徹底給難住了。
我則是繼續問:“怎么,有什么難之隱嗎?”
老者搖搖頭說:“沒什么難之隱,我叫張平霖,住在城東郊區的自然城,坐七路車得四十多分鐘,這還是不堵車的情況下,堵車的話,估計得一個小時吧。”
“至于我每天為什么會來這里,我說出來,你們可別害怕。”
我笑道:“怎么還會害怕呢,不會,不會。”
老者忽然笑了笑,然后道:“我每天晚上回家,吃了飯就躺在床上睡覺,可半夜的時候就會夢游,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就到了城西的藝術公園,而且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根本沒辦法坐車回去。”
“所以我只能選擇往回走。”
“以前身體好,直接走回去了,可現在身體越來越差了,根本走不回去,所以就在這里歇歇腳,然后坐七路車。”
吳秀秀趕緊說:“不對啊,你不是說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嗎,怎么坐七路車啊?”
張平霖笑道:“這也是前幾天我才發現的,我走到你家門前附近的時候,會撿到一枚硬幣,這幾天,每天如此,空調車兩塊,坐不了,我只能等著普通車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