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之那邊先是愣了幾秒,然后問我:“宗大朝奉,這從何說起啊,我們x小組的職能部門和榮吉各方面的合作,如火如荼,咱們現在算是蜜月期吧,你怎么忽然要向我興師問罪了,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就把馬月的事兒簡單給陳友之說了一遍并強調說:“馬月不僅僅想要破壞詭家前輩的開悟,還想著殺了夏薇至,你也清楚,夏薇至是我們榮吉御四家詭家的掌托者,馬月要殺御四家的人,那便是要與我們整個榮吉為敵,是不是代表x小組要與我們開戰了,這么大的事兒,我不信你們職能部門一點也不知情,是不是這件事兒,你們也點頭默許了!?”
陳友之趕緊說:“宗大朝奉,話可不能亂說,而且我也不能聽信你的一面之詞。”
我立刻反問:“你的意思是我們榮吉栽贓陷害了?”
陳友之電話那頭苦笑道:“宗大朝奉,我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意思,這樣,您先給我幾天的時間,我們深入調查一下,如果真是江湖小組那邊的問題,我一定會給榮吉一個說法。”
我說:“三天時間,你們要是查不清楚,那就別怪我們榮吉到時候采取報復行動了。”
陳友之立刻說:“我懂了,對了,您現在是在省城吧,我讓薛銘新隨時保持和您的接洽,三天后,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說罷,我們就掛斷了電話。
接著我轉頭問夏薇至,這件事兒發生也有幾天時間了,為什么一直拖到現在才告訴我啊。
夏薇至苦笑著說:“是我師父的意思,因為直到今天,我師父才開悟完成,我師父怕把馬月行動失敗的事兒泄露出去,x小組又會派新的人去,這才拖到了今天。”
我點了點頭說:“還是你師父思慮周全。”
夏薇至則是說道:“用我師父自己的話說是謹小慎微,可我覺得他就是膽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