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笑道:“你不用在這里拱火,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我什么時候吃過虧啊,等我的傷養好了,我會去x小組找葛西安,讓他給我一個說法的。”
邵元培笑了笑道:“葛西安那偽善的嘴臉越來越不削去隱藏了,這江湖恐怕會因為他大亂。”
黑皇喝了一口茶沒說話。
邵元培也沒有再和黑皇說什么,而是轉頭看了看我說:“宗大朝奉,勞煩你過來一下,我給你搭下脈。”
我趕緊說:“我不著急,你先給小亞看一下吧。”
邵元培則是直接說:“她的才是不著急,十三把她的情況給我說了,她那是緩疾,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兒,你的傷勢是急癥,才是著急的。”
我也沒有再說什么,就走過去給邵元培搭脈。
他摸著我的脈門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脈象倒是四平八穩,可我總覺得這平靜下面一股不知名的氣息在極力隱藏在你的內息之中,你的傷看似是好了,其實是嚴重了,因為那股氣息現在已經沒辦法弄出來了,現在只能祈禱它別作妖,否則有你好受的。”
蔣蘇亞那邊有些擔心問道:“邵前輩,那您想想辦法,宗禹不能有事兒啊。”
邵元培那邊繼續說:“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這樣,過幾天,我給你幾顆藥丸,你隨身帶著,萬一那一天感覺氣脈不對勁了,就趕緊吃下去,那藥丸可以抑制本體以外的氣脈,不過你的氣脈有些特殊,三條氣脈在身,我給你配的藥,也比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