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閶奕的話,讓我意識到蔣浩的安危根本威脅不到他,同時我也清楚,在蔣家并不是有人的關系都像年輕一代如此對立。
這也說明,蔣浩的處境更加危險了,蔣文庭現在都不露面,說不定就是去暗道里面追蔣浩去了。
蔣浩的處境更加危險了。
想到這里,我對蔣閶奕說了一句:“看樣子,只能開打了。”
我有點不放心弓澤狐,就準備親自上陣,畢竟我有過數次和中段天師,乃至大天師的交手經驗。
可不等我往前走,弓澤狐繼續說:“宗老板,我能對付那個蔣閶奕,別看我現在只有真人的水準,在匠家英魂的幫助下,對付一個中段天師,還是綽綽有余的。”
弓澤狐很少說大話,我相信他這一番話說的很謙虛。
可這話在蔣閶奕的耳朵里就不是謙虛,而是囂張了,所以他便大聲道了一句:“所有人都退下,我來會會匠家的小子。”
說罷,他直接跳了出來。
“轟隆隆!”
此時遠處的無損獸和蔣賢藺的蛟蛇又一次打回到了院子這邊,又是一邊的圍墻在兩個大家伙的纏斗中轟然倒塌。
“吼!”
無損獸一聲怒吼,同時一爪子對著蛟蛇拍去。
蛟蛇那邊也是張著大嘴,豎著脖子向后躲避,同時巨大的尾巴對著無損獸甩了過來。
無損獸前爪一下握住蛟蛇的尾巴,奮力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