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能活動的太劇烈。”
蔣蘇亞接下來,便回屋去化妝了,我沒有回屋,而是來到涼亭那邊坐下。
袁木孚等人也是跟了過來,在這邊坐下后,袁木孚就說了一句:“我覺得蔣文庭這兩次頻繁地抽蔣蘇亞的血,可能和大蛇即將飛升有關。”
我點頭說:“的確,蔣蘇亞和大蛇簽訂了契約,她的血肯定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不一會兒的工夫,蔣蘇亞就化好妝出來了,化妝之后,她的氣色才稍微好一點,不過我清楚,這是化妝化出來的,并不算蔣蘇亞的身體情況真的好轉了。
見狀我就對邵怡說:“那你好好照顧下你蔣姐姐。”
邵怡點頭。
袁木孚則是說了一句:“你倆還真是一對兒苦命鴛鴦,一個氣脈受損被迫一直使用術法、相術,導致傷勢一直反復離不開十三,一個則是被抽血抽的氣脈根子都要壞掉了,也離不開十三,你倆啊,唉!”
聽到袁木孚的話,我和蔣蘇亞相視而笑。
這是我們回了蔣家之后,蔣蘇亞少有的,真摯的笑容。
接下來,我們便直接開車離開了蔣家,去霍家吃飯的事兒,蔣文庭也是知道,所以我們出蔣家的時候,他們也沒有使絆。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霍家在帝都北面郊區的一家私人會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