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那邊氣蛇直接被我的火蟒沖散,整個人倒在地上,嘴里還“噗”的吐了一口鮮血。
外循環破裂,讓他的氣脈也是受損,這傷沒有一個月是好不了了。
我沒有再出手,而是看著躺在地上的蔣超說了一句:“你可以認輸了。”
蔣超也是舉手示意:“我認輸。”
我短短幾分鐘,連敗兩個一段天師,蔣家人就算再傻,也看得出來,我的實力絕對不是用修為的等級來衡量。
我的絕大部分實力,來自我的相符之術。
而我這邊,接連的畫符,也是讓我體內的傷勢開始復發,氣脈的翻滾,開始讓我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不過我在極力控制這種不適,不讓蔣家的人看到。
蔣順讓蔣超下來,準備派下個人上祭臺的時候,袁木孚就站起來說:“俗話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你們蔣家是要用車輪戰拖夸宗大朝奉嗎?”
蔣順趕緊說:“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袁木孚笑道:“那就到此為止吧。”
蔣順看了看蔣文庭,蔣文庭猶豫了幾秒鐘,然后道:“那就到此為止吧,宗大朝奉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蔣順手下連敗兩成,面子上過不去,聽到蔣文庭的話,他有些不滿道:“這才兩局而已,宗大朝奉也沒有廢多大力氣,就把我的手下給打倒了,臺下的觀眾們也看的不盡興,更是沒有看清楚宗大朝奉的英姿,我提議再來最后一場,這一次我上,我們不限制法器、妖獸之類,除了畫好的紙質符外,任何手段的神通,都可以用。”
這蔣順說罷,便直接跳上了祭臺。
袁木孚想要阻止,我卻擺擺手說:“既然蔣順想要施展一下筋骨,那就由著他吧。”
蔣文庭見狀,也沒有做聲,繼續擺出一副喝茶的模樣。
蔣蘇亞有些著急了,就對蔣文庭說:“爺爺,宗禹還有傷,你快勸勸我堂哥,讓他下來。”
蔣文庭回頭對蔣蘇亞說:“宗大朝奉都沒說什么,你擔心什么,他不是小孩子了,難道不知道輕重緩急,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能逞強嗎,你多慮了。”
蔣蘇亞急的小拳頭緊攥。
高r、弓澤狐和邵怡也都擔心的厲害,若不是袁木孚摁著高r,高r恐怕早就擼袖子沖上來了。
蔣順上臺之后,一臉邪笑看著我說:“宗大朝奉,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