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蔣文庭的手指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圈,然后輕輕一點,蔣順似乎一下明白了,表情也是顯得輕松了起來,進而抬頭看我道:“宗大朝奉,你選好了嗎,選好了就可以開始了。”
我道:“三個都鑒別太麻煩了,這樣,你們覺得哪個最難就拿給我,我鑒別最難的就可以了。”
蔣順看了看蔣文庭,蔣文庭就點了點頭,蔣順指著三個女人中,最中年的那個說:“你留下,其他兩個下來吧。”
等祭臺上就剩下我和那個女人后,我也沒有立刻開始鑒別,而是先用腳踩了踩祭臺的臺面說:“這祭臺在祠堂的前面,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還是一個露天的戲臺,平時除了你們家族的祭祀外,這里每逢三元佳節,你們都要找人來唱戲的吧。”
蔣順點頭說:“正是,可是你說這些,和鑒別寶物有關系嗎?”
我說:“沒關系,我就是想說,這其實是一個唱戲的地方!”
蔣順不明白我在說什么,就道:“還請宗大朝奉開始鑒寶吧。”
我這才動手解開了那剩下托盤上的紅布,上面放著一個青銅器,圓口、平地、三足。
青銅器表面有很多紋路,看起來像是谷物之類的農作物,我湊近用鼻子聞了一下,這青銅器的的深處還藏著一股香酒的味道。
這香酒在商周時期,又被稱為“鬯”,也就是祭祀專用的酒。
青銅器的下面,還有火烤的痕跡,也就是說這青銅可用來加熱里面的香酒。
而古代,用來盛鬯、溫鬯,外面又有禾稼紋飾的青銅器便只有一種,那便是六尊六彝中的幸汀
而六尊六彝都是商周時候的禮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