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過去后,蔣文庭直接問道:“宗大朝奉,你和小亞的事兒,你有沒有什么打算?”
我早就想到蔣文庭會問這個問題,便說道:“蔣老,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小亞,只是我們兩個的婚事還需要等一等再說,畢竟我還沒有完全掌握榮吉。”
我把榮吉二字說的很重,同時看了看蔣文庭。
我這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在暗示帝都三家天字列的情況。
蔣文庭卻假裝聽不懂說:“榮吉數百年來都是這樣,張合一大朝奉,你爺爺宗延平大朝奉,你那位叔叔袁楦沾蟪睿竊詿蟪畹奈蛔由系氖焙潁捕濟揮型耆刂迫偌悄訓讕筒喚嶧檣恿寺穡俊
我笑了笑說:“人各有志。”
蔣文庭繼續說:“榮吉的形勢并非一朝一夕形成了,自從洛千秋大朝奉戰死昆侖后,榮吉內部的局勢就變得四分五裂了,一百多年的事情,你想要在解決后再結婚嗎?”
我繼續笑著說:“用不了那么久。”
說罷,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水:“是武夷山的大紅袍,可惜是陳茶,你要是想喝的話,我找人給你弄點今年的新茶。”
蔣文庭笑道:“算了,我不喜歡新茶,還是陳茶有味道。”
話題岔開了,蔣文庭也沒有再說回去,就繼續往別處說:“對了,今晚在后山有一個專門為你準備的鑒寶大會,到時候可能還有一些術法上的切磋,你……”
不等蔣文庭說完,蔣蘇亞就說:“爺爺,宗禹的傷還沒好呢,鑒寶就算了,怎么還要切磋,是不是家族里的人,故意為難宗禹啊。”
蔣文庭卻說:“話不能這么說,宗大朝奉也需要立威,若是不能拿出一點本事來,那咱們家族的人,還是不會把你這個未來的大朝奉夫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