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蘇亞有點擔心我,就過來拉住我的手問道:“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兒吧。”
我說:“可能是在真仙墓留下的后遺癥,我的氣脈、身體都沒有恢復好,身體漸漸有些不支了。”
的確,幾次卜算,包括剛才使用無根水的術法,對我來說都是消耗,這就好比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拉伸,然后給傷口撐開了。
聽到我這么說,邵怡就要過來看我的情況,我擺擺手說:“不要緊,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邵怡這才沒有過來。
徐坤則是打量著我笑了笑說:“宗大朝奉,那你出這次的任務可是有些勉強了。”
我沒有搭腔。
徐坤繼續說:“宗大朝奉,我們做個交易吧。”
我笑道:“你不是沒有籌碼要這禍根胎了嗎,怎么忽然又要給我做交易?”
我看得出來,隨著高r挖的越來越深,徐坤的臉色越發的凝重,他肯定是感覺到了什么,而且是關于地下禍根胎的。
所以我就直接斷,他是沖著下面的禍根胎來的。
徐坤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我還沒說,大朝奉就知道我是沖著禍根胎來的,真是睿智啊。”
我說:“你也很睿智!”
徐坤笑了笑說:“那交易還是不要談了,看樣子,你是不會把禍根胎讓給我的。”
我道:“你知道就好。”
徐坤也就沒說話,而是對著程皚皚招了招手,程皚皚走過去后,徐坤就附在其耳邊輕聲道了幾句。
程皚皚點了點頭,然后退到了旁邊,也不見有什么動作。
我心里則是有些好奇他和程皚皚說了什么。
方才說話的時候,他還用手擋著,弓澤狐也讀不到唇語,看樣子我只能放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高r那邊挖了一會兒,我就讓弓澤狐去替換了一下。
他們兩個人交替挖,用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就挖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深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