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觀江染,到了這種時候,還能做這些。
舒寧覺得自己根本無法與她相比。
或許蔣弈能得到她的愛,也是一種幸運吧。
很快,酒店到了。
舒寧哭了一場之后,情緒也稍稍好了些。
阿旭有些擔心的看了舒寧一眼,見她眼睛紅腫得厲害,低聲提醒她:“舒小姐,到了。”
“……”
舒寧抽了抽鼻子,看著在腳邊落了一堆的紙巾,彎腰想要去撿起來。
“舒小姐,我來清理就好了。”
阿旭趕緊開口。
舒寧瞥一眼阿旭,剛想打開車門的手又縮了回來。
“我餓了,你陪我去吃飯吧。”
“舒小姐,這……”
“就兩小時,給你算錢。”
阿旭還是有點為難,可他看到舒寧這楚楚可憐的樣子,仿佛下一刻就又要流眼淚了,不免心軟。
“我一會兒還有工作,一個小時?”
聽到這話舒寧也干脆應下,“成。”
她不想一個人難過,哪怕一時片刻,她也希望有人陪著。
“……”
江染在蔣氏待到傍晚,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一看發件人,她眼底微微詫異。
是徐云之發來的。
對方措辭禮貌,說是今天剛到海市,明天想約她一起吃個晚飯。
兩人心中都很清楚,蔣氏和馳騁競標即將開始,結果會決定未來幾年內兩家的戰略發展和商界地位。
為此,兩家即便拼個你死我活也是應該的。
而江染作為蔣弈的妻子,這時候和徐云之吃飯,顯然沒有什么必要。
何況她現在還全代蔣弈競標。
江染本想回絕,就在此時,徐云之的電話打了過來。
“徐總?”江染接起電話。
徐云之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了笑意,“我以為江小姐不會接我電話呢。”
江染:“徐總怎么會這么想?”
徐云之淡聲,“之前馳騁和周氏合作的時候出了點情況,我一直很過意不去,但當時沒有機會和江小姐當面說開,現在我到海市了,并且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這里,所以我想知道,我能不能有機會請江小姐吃個飯,當面致歉?”
徐云之很聰明,一番話巧妙避開了兩人目前不應接觸的身份。
要是江染拒絕,反而顯得小氣。
“徐總客氣了,那就明天晚上,吃個便飯就好。”
江染想了想便應了。
既然徐云之這么想要找她,那就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翌日一早,江染在去蔣氏的途中,看到了周宴。
她回來這幾天,周宴也打了幾次電話關心她的情況。
只是江染現在沒什么心力和人多說,對周宴的關心也只能記在心上,連見面都沒有空。
周宴很體諒人,也沒有打擾江染。
剛好路口紅燈,車子停了下來。
江染在車窗看到,周宴一身休閑裝在公司寫字樓附近,好像在等什么人,樣子有點反常。
她突然想起來,夏南最近好幾次提到了周宴,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說。
但江染最近心思飄忽,別人說什么都沒法靜下心來聽。
周奉堂在m國時,也來看過她一次,但只待了幾分鐘,送了些慰問品便離開了。
之前周奉堂對她不錯,可這次明顯有點疏遠之意。
江染以為是因為周老爺子的關系,周奉堂不敢和她多接觸。
可現在想來,也有點反常。
江染叫停了車子,等她下去的時候,周宴等的人也到了。
對方夾著一個公文包,和周宴就在寫字樓下交談。
片刻過后,對方掏出一根煙,周宴馬上拿出一個打灰機為對方點了。
周宴的舉動簡直讓江染驚呆了。
她幾度懷疑自己是看錯人了。
直到走近兩人,看到周宴高大的身軀不合時宜地彎下來,江染再也忍不住了。
“周宴哥?”
周宴一驚,手中的打火機瞬間掉在地上。
他回眸看到江染,眼底一閃而過幾分窘迫,表情也有些無措。
很快,周宴就回過神來,他跟身旁的男人低語了兩句,才朝著江染走來。
“江染,你怎么在這兒啊?”
“我……先別說我了,你在做什么?”
江染實在不明白,堂堂周家大少爺,怎么會突然給一個小職員卑微點煙?
海市即便再厲害的人物,也會給周家幾分面子。
周宴哪怕應酬,都不用這樣。
“我……”周宴有些尷尬的一笑,“如你所見,我要談生意。這樣,回頭我跟你說,我先去忙了。”
他匆匆跟江染說完,便轉身又跑回了男人那兒。
對方抽著煙,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揮揮手,帶著周宴去一旁的地方繼續聽他說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