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辛苦,我很珍惜現在,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幸福。”
柏清柔聲說著,頭輕輕靠在了徐云之肩側。
“你能恢復得這么快我很欣慰,只是你不必勉強自己。”
徐云之溫聲,看向柏清的目光充滿包容。
他很清楚,柏清深愛霍既明,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就移情愛上自己。
所以她越是努力主動地靠近他,他便反而覺得她是為了報答他。
柏清搖頭,“我沒有勉強自己。”
但見徐云之似乎并不相信,她也不著急解釋,馬上轉開了話題。
“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妹妹的事,又發現了什么線索?”
想到這件事,徐云之由衷的開心。
他將柏清的手握緊了緊,“我現在知道她還在海市,且小時候曾經參過一場很有名的冬令營,我已經讓人去找當年冬令營的線索了。”
數月前,偵探就根據鎖定的福利院,找出了不少孩子的信息,排查后的時間點有四個孩子滿足條件。
偵探深入去找了每一個孩子,其中三人都不是徐云之的妹妹,那剩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基本就可以被確定為徐云之的妹妹。
只不過徐云之這個妹妹曾經被換過幾個收養家庭,到她上初中時,已經是靠助學金和借款獨自生活了。
偵探找用盡辦法,才找到了其中一個收養家庭。
但這么多年過去對方也早就不知道她的蹤跡和下落,甚至連名字都記不起來。
當時聽老師們叫她“冉冉”,他們也一直就這么叫著。
本想著等對方長大些再給重新起名字,可誰知后來家里添了兩個孩子,就又將她轉給了別的家庭。
但后來幾年隱約聽到這孩子的消息,說是天資聰慧,六歲的時候就在海市奪下了奧數第二名的好成績,并被獎勵參加當時著名運動員舉辦的活動。
偵探查了一下活動才知道,是二十年前的一場少年冬令營。
“這場冬令營很貴,免費參加的十個孩子正是全市奧數比賽的前十名,她是第二名。等跟當年比賽方取得聯系……應該很快就能得到對方的信息資料了。”
徐云之相當興奮地說著,卻發現柏清有些走神。
“怎么了?”
柏清被徐云之叫兩聲,才猛然回神。
她笑了笑,“那個冬令營,我也參加過。其實當年……我也是那是個名額之一。”
柏清聲音平靜無瀾,仿佛懷念當初一般。
可提起冬令營,她總覺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初她和霍既明的緣分是由此開始的。
但最終還是一場空。
霍既明要找的那人是這場冬令營的人,怎么現在徐云之要找的人也是這里的人。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孽緣?
“你也參加過!”
徐云之聽到這話更加激動起來,他目光炙熱的看著柏清,一掃平常沉穩的模樣。
“沒想到我們這么有緣分,說不定你曾經和我妹妹也擦肩而過。”
柏清笑著點點頭,“是啊,真是太有緣了。”
“看來上天把你送到我身邊,就是預示著,我快要找到妹妹了。”
徐云之的嘴角壓不下去,一動容,便將柏清往懷里擁。
柏清又道:“恭喜你,終于要一家人團聚了。”
“這也算是完成我母親的心愿,以安她在天之靈。”
徐云之輕輕嘆息。
他8歲的時候,母親和父親鬧離婚,母親離開過很長一段時間。
后來父親身邊出現過不少女人,母親有一次醉酒回家,跟父親吵架。
徐云之就在門口聽著,親耳聽到母親說,自己也找了不少男人睡了,并且還和對方生了一個孩子。
當時父親大怒,和母親大打出手。
從那之后,父母便分居了。
母親最終還是沒有跟父親離婚,但直到去世,她都沒有原諒父親。
徐云之那時候還小,以為母親所有的行為都是在氣父親。
直到母親過世后,看到母親留下的信。
才知道母親真的為了報復父親,糟蹋過自己一段時間。
她不知道是懷了誰的孩子,不忍打掉,便在外生下孩子。
可孩子出生后,母親又因為無法面對自己的所為,便頭腦一熱,將孩子丟棄在海市的某個福利院。
直到去世,她都沒有敢再提及那些往事。
但作為母親,她終究對那個孩子心生愧疚,才留下信件,希望將來有一天,徐云之能將這個孩子找回來。
“你母親也真是厲害,自己的孩子都能拋下。想必你妹妹,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
柏清滿含柔情地看向徐云之的眼底,淚光閃爍,仿佛十分能共情。
見柏清現在變得越發溫柔和善解人意,徐云之也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