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的爸爸就是傻!才會被蛇蝎女人騙了!”
何晚不愛聽,只覺得周宴在說胡話。
都什么時候了,難道還要幫嚴明桃說話嗎?
于情于理,嚴明桃都十惡不赦!
要是蔣總……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嚴明桃就更是該死!
別說江染了,她都想去弄死對方。
蔣總那么好一個人。
就為了爭奪周氏的權利,她連別人的性命都不當回事了?怎么可以這樣泯滅人性!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該打該打!”
周宴本來還想解釋,看到何晚是真的氣大發了,趕緊朝自己嘴巴上就扇了兩下。
何晚見狀馬上急了,起身坐到周宴身旁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你干什么呀,你說錯話了就說錯話了,別動手啊,打疼了怎么辦……”
何晚大眼睛眨了眨,奪過他胳膊還不算,將他的臉也掰了過來,上手輕輕摸了摸,從他嘴角一路延伸到耳邊。
周宴眼光爍動,喉結忽而竄動。
他剛剛還覺得這里飯香四溢,勾得他饑餓難耐。
可看到何晚的瞬間,他就明白了,有些餓,真不一定非要用食物解決。
他抿了抿唇,頷首湊近何晚。
何晚一時間也抿起了唇。
周宴輕輕在她鼻尖吻了幾下,等她放松下來,才又吻到她唇瓣上。
她的肌膚、身上的味道,還有嘴唇的柔軟,都讓他上癮。
明明是公共場合,人多,可周宴就是忍不住深入,他用力親吻了她幾下,還是撬開她的嘴,將舌頭探入進去。
周宴平常看著斯文青澀,但他的技術卻好得讓何晚吃驚。
溫柔又野蠻,讓人舒服中情欲盡興。
床上就更不用說了,很少見到那么會的。
她初體驗的體驗心得就是:這輩子應該不會再有更好的體驗了。
就在此時,餐館阿姨上菜來了。
兩人正吻得難舍難分,何晚渾身一緊,周宴反應迅速將她的腦袋直接按到了懷中。
阿姨余光瞥見,忍不住笑道:“阿喲,熱戀小情侶還是新婚小夫妻啊,吃個飯都這么肉麻呀。”
“阿姨真慧眼,我們剛結婚。”
周宴清了清嗓子,帶著些笑意道。
聲音平穩堅定,就好像炫耀似的。
何晚忍不住用力摳了下他的腰,人家是在調侃,他還當是夸獎。
周宴腰上一癢,他忍著沒吭聲。
直到阿姨走了,才將何晚逮了出來,“你別這么撓我,很敏感的。”
“敏感點?”何晚臉一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她就說,之前在床上的時候,每次她一抓她的腰他渾身都顫抖得那么厲害。
周宴馬上住聲,“快吃飯吧!”
何晚故意別開頭,“羞死人了,這么多人看著呢,我吃不下去。”
“好,那我喂你,你就看著我。”
周宴淡淡一笑,也不理會何晚的故意為難,拿起筷子真要這么做。
何晚馬上直起身子,“好了好了,不鬧了。”
她真是無語了,拿起碗筷從周宴身邊回到了對面坐著。
“周宴你怎么回事,才結婚你就變了。”
“變了?我哪兒變了?”
周宴一頭霧水。
何晚沒有看他,“你變得不正經了,油嘴滑舌,嬉皮笑臉。”
周宴倒是認真,“你不喜歡?”
“……”
何晚沒吭聲,默默扒拉著米飯。
周宴又道:“其實我以前也不是那么正經,只是我沒什么開心的事情,自然也不需要跟別人開玩笑。”
“但現在不同了,我有喜歡的人了,我也知道她喜歡我,我自然什么話都想跟她說,什么事情都想跟她做了。”
“……”
何晚吃著吃著就笑了起來。
她將頭埋得再低,周宴都能看到她臉上藏不住的喜色。
“聽我說話就這么開心?”
周宴見何晚只顧著吃飯,趕緊給她碗里加了塊肉,又湊近她低聲:
“跟我結婚還不錯吧?”
何晚頓了一下,將肉大口送到嘴巴里,嚼了好半天才抬頭看他一眼。
眼里的笑意都要涌出來了。
半晌,她才點了下頭,“嗯”了一聲,將東西吞下。
“勉強還……不錯吧。”
說完,何晚也給周宴碗里夾了一大塊魚肉。
“不餓嗎,老看著我干什么,趕緊吃飯。”
周宴嘴角揚起,這才聽話的動了筷子。
兩人吃完,周宴剛要去結賬,就被何晚拉住。
“我已經結過了。”
周宴一怔,“干嘛跟我搶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