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弈淡聲:“你累了一天了,現在該好好休息了。”
“就幾步路,我能走……再說了你身體虛……”
“你說誰身體虛?”
江染抿唇,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
蔣弈站住腳步,就這么抱著她不動了。
江染眨眨眼,“我不是這個意思……”
“到底誰虛?”蔣弈仍舊不饒她,語氣危險地壓低:“你說清楚。”
江染被弄得沒招了,只能討好地一笑:“你說得對,我太累了,都累虛了。”
蔣弈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沒再說話,只是抱著她穩穩地走進了臥室,再輕輕將她放在床邊。
他自己卻沒起身,反而單膝抵在床沿,俯身將她圈在自己和床鋪之間。
“蔣弈……你要干嘛?”
江染有種不好的預感,趕緊攔截了蔣弈。
雖然她知道,蔣弈用了強效藥后,身體的狀況還可以,但……她現在不太方便。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不能產生誤解……可能是我最近表現不夠好,才讓你對我的身體有了誤解。”
“沒有誤解!已經沒有誤解了,呵呵呵!”
江染干笑著,手再次抵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
蔣弈卻沒被她的干笑糊弄過去,他垂眸看著她,眼神深得像夜色下的海,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涌動。
“口說無憑。還是得用行動證明。”
蔣弈的手掌幾乎要撩開她的衣服。
“好了好了,不鬧了,明天還有正事要辦呢!而且我……”
江染閃開身子,推開了蔣弈的手臂,“今天真的有點累了,不太舒服。”
“不舒服?”
蔣弈動作頓住,眼底的戲謔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擔憂。
“哪里不舒服?”
“是著涼了?還是身體哪里不舒服?”
見他瞬間切換成緊張模式,江染心里又暖又酸。
她拉下他的手,握在掌心:“沒有,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你也是,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快去洗個熱水澡,然后我們一起睡覺。”
蔣弈眉頭依然皺著:“真的只是累?我還是叫醫生來看看吧……”
“真不用。”江染索性直接起身,把人往浴室方向推,“我保證,睡一覺就好了。”
蔣弈無奈,也只能先進了浴室。
他洗澡洗得很快,出來后第一時間就來看江染。
但江染是真的累了,就十幾分鐘的功夫,已經蜷在床上睡著了。
蔣弈從后擁住她的身子,聽了半天對方均勻的呼吸,才安心闔眼。
…………
翌日一早,江染終于收到了聞人英發來的郵件。
是一段不全的監控。
監控顯示,蔣振宗在周勛出事當天,曾經來過事發園區。
但蔣振宗進入園區后的監控缺失。
這一監控讓蔣振宗故意制造事故的嫌疑更大。
“怎么會有監控,當年的事情,蔣振宗不是說了,隨著園區拆除,已經不復存在了嗎?”
“看來是有心人保留了監控。既然有這樣一段監控,很可能還有更多的監控視頻?”
江染和蔣弈瞬間想到了什么。
聞人英的郵件聲稱,這監控視頻是嚴明桃昨天才交給老爺子的,似乎是她從秘密的買家手中買來的。
他們都不約而同想到了趙乾木。
現在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是趙乾木保存有完整的當日監控,所以想要和嚴明桃聯手陷害蔣振宗。
第二個可能……
這視頻并非趙乾木所有,否則他也不需要等到今天才拿出來指控蔣振宗。
而且趙乾木常年在暗網混跡,當年園區的工作人員,很可能有人保留了監控,他是從這些隱藏的人手中買到的證據!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們現在一定也在找完整的監控視頻!
江染和蔣弈對視后,迅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對方沒有接聽,掛斷電話后發來了幾條消息。
江染聯系的,是自己一早派去盯著嚴明桃的人。
嚴明桃警惕心很強,江染的人混在保鏢隊中,根本得不到什么消息。
但這兩天不同,江染離開后,嚴明桃每天早上都會離開康郁莊園,直到很晚才回來。
江染的人想盡辦法打聽后才得知,嚴明桃似乎是在見什么貴客。
雖然消息只有這些,但也足夠驗證他們的猜測。
嚴明桃身邊的人,大概率就是趙乾木!
兩人現在一直見面,看來是計劃推進的不順利。
信息全部理清楚了,阿旭馬上聯系國內的人,將早就準備的好的資料調出來。
不出一上午,當年園區的所有值班人員的資料都被調了出來。
排查過后,只有兩個人有可能接觸到監控視頻。
其中一個人年紀已經很大,不像是能上暗網販賣視頻的,另外一個人則在國內,但具體住址是在某鄉鎮,范圍不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