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不就是仗著有周宴撐腰,現在越發囂張了嗎?
家都不回,一門心思討好周氏,真做上了周宴能幫她翻身的大美夢?
不過可惜啊,何父有朋友最近跟周奉堂在一起,得知了周奉堂已經給周宴定了個非常不錯的未婚妻。
對方是海市政界千金,不但家世背景顯赫,還是個精通六國語的國家級翻譯官。
她完全不像林家那位大小姐,嬌生慣養,脾氣蠻橫,從內到外都是相當優秀,比起她來,何晚根本就沒眼看。
更重要的是,對方也跟周宴早就認識,是大學同窗,還在周宴海外做生意的時候幫過他不少忙。
聽周奉堂說,兩人一直是知己好友,從認識后就沒斷過聯系。
昨天上午,周奉堂親自發了和對方的吃飯合影,備注“準兒媳”,直接替周宴官宣了。
這事兒海市上層圈子差不多都傳遍了,但看何晚的神情,好像還一點也不知道?
也是,何晚怎么說也是周宴追求過的人,男人對愛而不得的初戀總有些情結。
沒結婚之前,周宴如果想和何晚藕斷絲連一陣,當然得瞞著了。
但何晚之前畢竟也傷過周宴,說不準周宴正人君子的臉皮底下,也藏著不少報復欲呢?
何晚見到周宴后,神情也微微變了,既有激動,也有尷尬和擔憂。
她好像又給周宴惹麻煩了。
“周宴哥,干嘛一上來火氣這么大,今天不應該是個好日子嗎?”
何似玥玩味地笑了笑。
她看到周宴身后的女人,正是周奉堂昨天給周宴官宣的未婚妻。
周奉堂昨天發文的時候,定位還在國外,這么看來,周奉堂今天是臨時攜準兒媳回國了?
周宴姍姍來遲,恐怕也是臨時被通知去接人了吧。
周宴的怒火未消,對上何似玥挑釁的神情,臉色更難看了,“還請你對我的貴賓道歉,否則,恐怕我今天只能怠慢何小姐了。”
“道歉?你說和誰道歉啊,是這個打工的?”
何似玥昂首笑了笑,余光挑釁地看向夏南和何晚。
“……”
周宴的臉又沉了幾分。
何晚看到他的手掌攥緊,手背青筋已經暴起。
“心不誠地道歉也只會給人添堵,有時候被狗咬了,也不總是要咬回去的。算了周宴,我妹妹說話向來沒分寸,我已經代替她為她的行深感羞恥了。”
今天晚上的新店應酬對周宴來說是工作,何晚不希望讓周宴為了自己為難,盡管再生氣,還是主動給何似玥下了臺階。
但何晚的嘴巴一向毒。
盡管是下臺階,還是給何似玥懟得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何晚你說誰是狗……”
“原來是何家的兩姐妹啊,你們怎么到哪里都吵嘴啊,今天好吃好喝的還不能讓你們化干戈為玉帛嗎?”
就在何似玥想要激情開麥時,周宴身后的女人快步走了過來。
她聲音甜美,人更甜美,一條白色淡雅的長裙,在花枝招展的眾人面前,馬上就成了白月光的存在。
女人說完又看了眼周宴,眉眼間都是溫柔,“宴哥你也是的,作為主人不應該勸和嗎,哪有幫腔拉架的。”
女人遞給周宴一杯酒,“快罰一杯。”
看到女人上來就和周宴如此親昵,仿佛就是周宴的女伴一樣,夏南愣了,何晚也愣了。
只有何似玥一臉幸災樂禍,看好戲般地合不攏嘴。
“啊,你就是陸夢姐吧!我看到周伯父和你的合照了,你真人可比照片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