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軟了幾分,但盯著周灝京的眼光卻依舊冷冰冰。
周灝京胸口起伏了一陣,他也懶得跟夏南兜圈子,“我想做什么,有必要跟你報備?”
“當然沒必要。而且周總想做的事情誰猜不出來呢?你不就是想確認下何晚和周宴的事,然后打小報告告訴給嚴總,覺得靠這樣就能討好你母親了?”
夏南完全說穿了周灝京。
周灝京不屑一笑,“何晚和周宴還有必要確認?何晚手上的戒指就是婚戒,我只要把消息告訴周奉堂,就足夠他們亂成一鍋粥了。”
“那周總還在猶豫什么……”
夏南依舊直勾勾看著周灝京。
她很清楚,要打小報告,周灝京已經打完了。
他這么說就是還沒有。
以往周灝京得到點什么消息,第一時間就會跟嚴明桃說。
這樣看來,周灝京還是有點自己的小心思的。
畢竟上次嚴明桃為了懲戒周灝京,對他是真下狠手。
就算周灝京再想討媽媽歡心,他也是個習慣了權衡利弊的利益腦。
在現在江染坐鎮周氏,他又無法被嚴明桃重用的情況下,難道不會為自己留個退路嗎?
夏南就是想跟周灝京談這個。
“你想說什么?”周灝京聽出夏南的外之意。
“我希望周總可以當做不知道。”
“你在開什么玩笑?我在你眼中可是壞人,這么好的機會,我憑什么幫江染?”
“不是幫江染姐,是給你自己留點余地。”
周灝京的心口被夏南伸手輕輕一推。
頃刻間,一道電流穿膛而過,他沒反映過來,就被夏南兩步上前,往后退了半步。
女人和他的距離依舊維持著不足毫厘。
可夏南突然的反攻而上,讓他一時間有些失神。
“即便小周總的家里鬧起來,也和江染姐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嚴總未必會覺得你立了什么功,江染姐搞不好還會促成一段好的姻緣。”
“何家要是和周家關系好了,都站在江染姐那邊了,嚴總反而孤立無援了……”
“周總,其實如果不是嚴總的關系,以你自己的立場,你完全沒必要和江染姐搞得這么僵……不是嗎?”
夏南的話周灝京聽了半天,幾乎都沒聽進去。
他的注意力只在女人翕動的唇角上。
周灝京的喉嚨緊了緊,口腔里的唾液分泌許多。
夏南的嘴巴看上去香香軟軟的,像草莓一樣甜膩誘人。
周灝京從來不缺女人,但他還是頭一次產生這種生理性沖動,腦海里的畫面,已經不是兩人站在一起談什么。
而是脫光了衣服的對方,被他蹂躪在身下,他可以深入地吮住她的唇。
夏南話音剛落,周灝京忽然一把按住了她的腰。
兩人站得本來就很近,男人忽然用力,夏南慣性地往前半步,差點就和眼前人觸碰在一起。
她立即將手肘抵在男人微微敞著的鎖骨,抿唇,屏住呼吸。
周灝京瞇眸,頷首看著女人幾乎就要貼上來的雙唇,生生吞了下口水。
“你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我對周宴的事情,其實也不是很有興趣……但你既然要和我談條件,是不是也該拿出幾分誠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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