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周宴這么說,阿姨甚至還有些歉疚地看了何晚一眼。
何晚見阿姨也沒有生氣,心里的不適才消除下去。
“阿姨是熱心腸,她是怕我冷落你。”
周宴淡淡開口。
他看得出何晚被戳穿后的窘迫,可他又何嘗不窘迫?
昨晚一些以為是夢的畫面反復涌上腦海,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哪些逾矩的舉動。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反感自己這個樣子。
但看到何晚對阿姨反應這么大,周宴本想跟她道個謝,話到嘴邊,覺得還是不要再提昨晚比較好。
“不是餓了嗎,早餐好了。”
周宴轉身便去從吧臺餐桌上,將阿姨做好的三明治拿到何晚面前。
何晚沒有吭氣,緩了緩才道:“你剛剛接的是江染的電話嗎?”
“你怎么知道?”周宴問。
何晚道:“看你的語氣就知道。”
只有對江染,周宴的語氣既溫柔又體貼,活脫脫的大哥樣子。
“嗯。”
“江染她出什么事情了嗎?我看你打電話的臉色不太好。”
“是,情況比較復雜,是關于我二叔周勛的事。她需要我去調查一些情況。”
周宴沒有瞞著何晚,但情況比較復雜,他也沒說太多。
江染跟他講的也比較簡單。
他也只是知道大概的狀況,江染需要他查的是周勛某一時間段的具體的行蹤。
江染之所以沒有找周奉堂,是他操作起來更方便,而且周奉堂和老爺子的聯系更緊密,她只信任周宴。
周宴承諾過會幫江染,便不會食,江染要她秘密調查的事,他也沒打算告訴周奉堂。
“江染沒事就好。”
何晚聽周宴這么說后,也放松下來。
但低下頭,又低聲問了一句,“那你要調查的事……會有麻煩嗎?”
聽到何晚話語中對他的關心,周宴心里某處微微一動。
“不會,只是查些陳年舊事,不會牽扯到我什么的。”
“哦……”何晚應了一聲,似乎松了口氣,又馬上點點頭。
“我該走了。”
周宴看著何晚,片刻才道。
“時間還早,不如一起吃早餐?”
何晚抬眸,下意識說道。
看到周宴也在盯著自己,男人睡衣領口開著,延伸到堅挺開闊的胸肌前。讓她一下就想起來昨晚。
她感覺臉更熱了。
“不了,我要先回去處理點事,工作上的事。”周宴解釋了一句。
但何晚對他的邀請,他很受用,聲音不自禁地就柔軟許多。
“好。”何晚再次點點頭。
“對了,如果今天晚上你有空的話……我們家旗下新餐廳開業,就在附近。”
周宴摸了下鼻子,他也有點猶豫要不要邀請何晚。
餐廳開業其實邀請了不少人,屆時何家的人也會來。
盡管知道何晚大概不想來,但他還是預留了最好的雙人包廂位,景觀無雙,隱私性也好,不會見到不想見的人,完全可以是……他們兩人的單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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