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蔣振宗現在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在蔣氏的地位。
若產品線因他崩掉,他便會被蔣氏的股東們徹底彈劾。
不過蔣振宗的脾氣向來固執,蔣弈越是動用強硬手段,他反倒可能越不配合。
所以蔣弈便拜托奶奶,找魏雪出面。
蔣振宗目前唯一能聽進去話的人,就是魏雪。
軟硬兼施之下,只希望蔣振宗能將當年的事情主動說出來。
如果蔣振宗這邊走不通……
還有江染這邊。
…………
翌日早晨,海市。
何晚剛起床下樓,就聽到周宴在打電話。
現在時間還早,周宴在樓下的餐廳踱步來去,身影看著有點焦慮。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盡快給你回復。你們還好嗎?……好,照顧好自己。”
周宴緊蹙的眉頭還沒舒展開,剛掛電話,一轉身就看到了何晚。
女人穿著睡衣,長發微微凌亂,睡眼惺忪地站在他身后。
陽光從她后方照耀過來,讓平常看上去鋒芒凌厲的女人多了一層軟萌可愛。
“這么早醒了?沒睡好?”
周宴愣了下,才淡聲問她。
這新家本來就是給何晚準備的,雖然房間很多,可周宴怕何晚不自在,只在前兩天幫忙整理房間的時候待了一晚上,后面基本都是回家。
昨晚他應酬喝多了,不知怎么就跑了過來。
記憶斷片前,他記得是何晚抱著他回去的客房……
兩個人似乎還在床上拉扯了一陣子,周宴不知道是夢境還是真實,總以為何晚為他換了衣服,還摸了他身上半天,最后和他相擁著睡了。
可早上一醒來,床上只有他一個人。
阿姨在廚房做早餐,給他煮了一碗醒酒湯,說是昨天周宴喝多了,衣服都拿去洗了。
周宴看著身上換下來的睡衣,便自覺地認為昨晚應該是阿姨幫他收拾的。
也好,沒有驚擾到何晚,兩人也不存在……尷尬。
“餓了,所以就醒了。我睡得挺好的,你呢?”
何晚歪頭看了看周宴,見他依舊神情緊繃。
昨晚對方喝多了,突然就找了過來,嚇了她一跳。
她還是第一次見周宴喝酒喝到失態的樣子。
兩人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周宴斯文乖巧,酒量就那么點,根本都不敢多喝一口。
可現在,他是真的成熟了,心思都撲在工作上,應酬的時候也是真拼,酒量顯然練出來了不少。
聽周宴雇的阿姨說,周宴一看就是喝了一整晚的樣子,醉得厲害。
得好好舒緩一下,免得酒精中毒。
何晚沒多想,就給周宴親自換了衣服,給他喂水喂解酒藥。
他一會兒喊冷一會兒喊熱,她就在邊上一會兒幫他擦身體降溫,一會兒給他蓋被子暖手暖腳。
折騰了大半天,后面周宴好不容易不鬧了,人也看上去舒服了,她才困得在他旁邊瞇了會兒。
等何晚一醒來,天色已經露白,她便趕緊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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