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是我的隨行醫生,劉主任,還有他的助理醫生。”
沒等兩人接話,蔣弈就在江染耳邊淡淡開口。
他聲音話語眉眼都透著說不出的溫柔。
仿佛站在江染身邊,他就從孤峰化作了暖陽。
女醫生看著蔣弈,有些悵然若失地點了點頭,劉主任趕緊道:“我們是臨時過來的,太太您之前可能沒見過我們。”
“你們辛苦了。”
江染立即跟兩位握了下手。
隨即就詢問起蔣弈的身體狀況。
雖然臨走之前,她才在醫院陪蔣弈看過病,所有的身體檢測報告都很正常,蔣弈基本上已經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可一場大病一場虛,只要看到醫生江染就忍不住反復確認。
劉主任很自然地應對,聲稱蔣弈沒什么問題,只需要多注意休息即可。
但女醫生看著江染卻低著頭一不發。
好在江染也沒注意到旁邊的女醫生,等兩人離開后,江染才回到蔣弈的身邊,欣慰地握住他的手。
“這次不錯,還知道出門帶上醫生……要不然我真的要不高興了。”
這會兒沒了旁人,蔣弈松弛下來,隨手就掐住女人的腰,將她抵在自己的胸口。
貼著她唇幾乎要吻上去,“不高興什么?”
“不高興你擅自做主,不跟我說一聲就這么大老遠跑來了,路上累壞了怎么辦,出事兒了怎么辦?”
江染美眸擔憂,柔眉微蹙,看到蔣弈滿含笑意的臉,帶著些懲戒般地掐了一下他的高鼻梁。
但她舍不得用力,所以掐變成了刮,輕輕地一下,似小貓兒撓似的,將男人的心攪得漣漪迭起。
“幸虧我來了,你突然失聯,如果我這會兒不在這里,一定會急瘋了……”
“心里的健康,比起身體的,是不是更重要?”
作為回應,蔣弈氣息繞在女人指尖,猶如蛇息一般,清涼又酥麻。
他聲音一點點減緩,唇角輕吻著游離過她的手指,漸漸蹭在她的下巴。
江染退不開半分,被男人雙臂緊緊箍住,只能在他強烈的氣息中沉淪。
見面前兩人都有說不完的話,做不盡的事,但觸碰到彼此的瞬間,任何一切都不再重要,身體和靈魂都隨著本能想要貼對方更緊。
蔣弈和江染擁吻著進了臥室。
男人本就沒穿什么多余的衣服,一件單薄緊身的淡灰色針織衫,一條輕柔的淺色水褲,江染則穿得多些,里三層外三層。
西裝外套也寬松得不合時宜。
蔣弈一路將她往房間帶,一路幫她脫衣服。
可到了床上,最后一步的時候,他卻猛然發現了不對勁。
蔣弈的手探入女人光滑的內里還不到片刻,就停了下來。
“你今天的穿著怎么這么奇怪?”
“……”
江染一怔,臉上已經潮紅遍布,身體也敏感得不堪觸碰,可這會兒,蔣弈去擁著疼的腦袋,問出這樣的問題。
她余光瞟見一地零落的衣服。
里面的裙裝自己的,但外套是從陳君西那邊拿的,某助理員工的外套。
款式簡約,但并不是江染衣櫥里會有的款式和品質,而且衣服上的香水味也不是女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