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可算沖出來了,再慢一步,估計我們就得被這些家伙困死在里面。”許道長臉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這些家伙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連佛燈的光華都不懼怕了,如果不是我們運氣好突然發現了一個出口,的確很難逃出這里,難怪圣墟古城的人來了這么多,都沒有活著出來的。”楚天銘也是忍不住感嘆道。
“楚老弟,你說跟咱們一起來的那些圣墟古城的人,都死在里面了么?”許道長突然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
“那個中年儒生應該不會死,畢竟此人是大乘巔峰的強者,實力比我們強了一大截,可以輕松破山而出,至于其他人就不大清楚了,不過這些人跟咱們沒關系,只要我們能成功交差就行了。”楚天銘并不關心那些圣墟強者安危。
“嘖嘖,我想起來了,你的秘境里面,不還關著一個小丫頭呢?”許道長眼珠子一轉,突然開口道。
“那個女人身份應該不一般。”楚天銘目光一閃道。
“哦?你怎么知道。”許道長神色詫異。
“她的脖頸上帶著一串項鏈,那項鏈非同一般,似乎有辟邪的功效,所以應該不是普通的圣墟古城武者。”楚天銘解釋道。
“難怪這女人能夠在那魔窟當中活了這么久,原來是有那項鏈的緣故。”許道長摸了摸下巴:“那我們先去問問她的身份?”
“不必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跟我們沒有關系,我們只需要將她交給圣墟少城主就行了。”楚天銘深吸一口氣,道:“礦山已經查探清楚,我們先回去交差吧。”
“好!”
……
數日之后,楚天銘三人便回到了圣墟古城,然后徑直來到了賭石園,找到了圣墟少城主,而無巧不巧的是,那個中年儒生也在圣墟少城主的身邊。
“你們竟然沒死?”
看到突然出現的三人,圣墟少城主眉頭微微一皺,然后向著身邊的中年儒生看去。
“那座古礦山已經崩塌,你們是怎么出來的?”中年儒生也是一臉錯愕的看向楚天銘等人。
“看來閣下很希望我們死不成?”楚天銘淡淡問道。
“當然不是,只是那古礦山崩塌,因此我以為你們三個人全都死在里面了。”中年儒生目光閃躲道。
“呵呵,看來那古礦山崩塌應該跟閣下有關系吧,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還在里面么?要不是我們實力夠強的話,估計已經死在里面了,你這么做跟謀殺有什么區別!?”許道長十分不爽道。
“莫要胡說,是那座礦山自己崩塌的,跟我有什么關系。”中年儒生自然不會承認。
“放屁,那座礦山那么多年都沒有崩塌,怎么會突然崩塌,這種鬼話你也就糊弄糊弄傻子。”許道長不依不饒。
“我……”
“住口!”
中年儒生還想辯解什么,卻被圣墟少城主開口喝斥住。
圣墟少城主冷哼道:“還不給楚公子等人賠禮道歉?”
中年儒生雖然是大乘巔峰強者但似乎很畏懼圣墟少城主,立刻向著楚天銘三人彎腰賠禮。
“算了,這件事情就此過去吧。”楚天銘雖然知道中年儒生差點害死他們,但是要給少城主面子,所以只能原諒對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