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玨聞,臉色頓時一變,道:“怎么可能,你的年齡不是已經超過百歲了么,怎么會有資格參加比武招親大會!”
趙信德微微一笑道:“千玨公主說笑了,在下的歲數才不過九十而已,怎么可能超過百歲。”
“怎么會這樣……”
楊千玨臉色有些蒼白,她心里清楚趙信德的實力,如果他參加這次比武招親大會,那么即便是楚天銘也未必是其對手。
畢竟這家伙的戰力,可是要比她的那位兄長還要可怕許多!
“姓趙的,你肯定成為不了長公主的駙馬,這句話我說的。”就在這個時候,楚天銘上前半步,來到了楊千玨的身前,似笑非笑的看著趙信德。
“就憑你?”
趙信德掃了楚天銘一眼,嘴角揚起一道譏諷弧度:“你是不是高看自己了,就你這種廢物,怕是連殿試的資格都沒有,還敢阻止我成為駙馬?真是可笑!”
“是么?”
楚天銘右手一揮,掌心當中,赫然出現了一塊玉牌;“趙公子,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個是什么東西?”
“怎么可能,你一個元嬰六重的廢物,也能獲得殿試資格?”看到玉牌的剎那,趙信德有些傻眼。
要知道,即便是他,也費了不少的力氣,才搶到一個殿試資格。
眼前這個小子,不過元嬰六重的修為,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
震驚過后,那趙信德臉色卻變得陰冷許多:“小子,就算你有這塊玉牌又能如何,殿試之上,我一樣會將你踩在腳下,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哼,走著瞧!”
趙信德狠狠的瞪了楚天銘一眼后,便帶著幾個天驕,揚長而去。
“天銘公子,明天的殿試比武,怕是不好弄了,這個家伙,比你想象的要難對付。”
看到趙信德離開,楊千玨臉上的表情,反而越發的凝重,宛如布上了一層陰霾。
“不必擔心,我有辦法對付他的,實在不行的話,就不隱藏身份就是。”楚天銘淡淡道。
“萬萬不可,殿試的地點,在大隋皇宮,一旦你身份暴露,必死無疑。”楊千玨急忙道。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不會暴露身份的。”楚天銘云淡風輕的一笑,然后雙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的向著樓上走去:“長公主,我有點餓了,我們還是去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