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什么必要在這里哄著他?
許琛沒好氣地說:“好,你這么對待我,那你還打電話給我干什么呢?”
不會還企圖他幫她吧?
笑話!
她都已經這么不在乎他,甚至已經看不起他,他為什么還要花費這么多精力去幫她?
干脆斷絕所有來往,豈不是更好?
“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讓你給我另外安排一個住處。”溫清意說得理直氣壯,反正她父親是給了錢的:“我爸爸付你錢,你就有義務幫我安排另外的住處!”
她現在已經被陸南初趕出去,今天晚上,總不能睡在大街上吧?
總得有個去處。
聞,許琛都氣笑,毫不猶豫地反駁道:“我有義務幫你安排另外住處?有什么義務?你父親跟我簽租房合同了嗎?什么合同都沒有簽,又哪兒來的義務幫你安排?”
這女人……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她的臉皮這么厚呢?
簡直厚顏無恥!
“我爸爸沒跟你簽租房合同嗎?他不是答應要幫我付房租的嗎?”溫清意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既然答應幫我付房租,又怎么會連租房合同都不簽?你騙我的對不對?”
一定是他在騙她,一定是這樣……
她只能在心底,這么安慰自己。
許琛不禁冷嗤道:“我有什么必要騙你?你父親沒有跟我簽過任何合同,所以你說的義務根本就不存在!而且我不相信你身上沒有一點錢!”
“你身上既然有錢,麻煩自己去找房子住,或者你住酒店也可以啊!反正我不會再幫你!”
說完這句話,許琛不等她開口,就直接掛斷電話。
溫清意幾乎欲哭無淚,只能拿著自己的護照去找酒店住,但曼哈頓的五星級酒店都很貴,最低的也要幾萬塊一個晚上,她身上的錢根本不足以住這么久的酒店。
怎么辦?
無奈之下,她只能打電話求助宮廉。
“阿廉,是我,我是溫清意。”溫清意只能抱住宮廉這條大腿:“你現在有沒有錢?能不能借我一點美金?我沒有地方住了……”
她的尾音被她刻意拉長,有著明顯故意裝可憐的味道。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勾起宮廉心底的那一絲心疼。
但宮廉早已對她心如止水,沒有任何感覺:“你不是在紐約工作嗎?怎么會淪落到要找我借美金?”
如果是以前,或許他還可以幫她這一把。
但現在,沒必要。
“說來話長。”
溫清意將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說給他聽,但刻意省去了出軌風波那一段,導致前不搭后語。
聽得宮廉直蹙眉:“你說話怎么前不搭后語?陸南初為什么要這么針對你?是不是你在那邊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我,我沒有……”溫清意還是猶豫一瞬。
但就是這份猶豫,讓宮廉意識到溫清意對他依舊有所隱瞞,倏地冷下臉:“既然你有秘密,那么你就找別人去借吧!我不會借錢給一個不相信我的女人!”
即便她是他曾經的白月光,她也休想從他這里借走一分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