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給女兒殺人的兇手,已經死了呀,難不成他還能變成厲鬼,來找我們麻煩不成?”
頃刻間。
梁偉抬頭,看向走廊另一端。
那布川鐵雄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準備從‘01’號房間溜走,然后突然腳步加快,朝著駕駛室沖去。
“是他?”
“是他!”
“他才是‘鬼船’命案的兇手?”
“臥槽!”
梁偉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他撒開步子追了上去。
或許因為他只穿了一根褲衩,沒有褲子的束縛,所以奔跑的速度很快,僅僅片刻,便追上了布川鐵雄。
接著,他縱身一躍。
一個飛蹬踹在了布川鐵雄的后背,將他踹得個人仰馬翻。
“布川鐵雄,你藏得好深啊,我沒想到你才是制造所有同胞消失不見的兇手,原來是你啊,”梁偉走了過去,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領,另一只手將大砍刀,直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布川鐵雄搖頭:“不是,不是!”
梁偉:“現在,所有龍國乘客,全部不見了,客房里,只剩下了武藤,員工寢室,肯定也還有東澤小悠。”
“你怎么解釋?”
布川鐵雄反駁:“這不,你作為龍國人,不也在船上嗎?”
“呵呵,”梁偉冷笑。“其實,我應該也會被你弄不見,只不過,你應該貪圖我的身子,所以,你用山本小酥,和我做了替換,對吧?”
布川鐵雄:“啊?”
梁偉:“呵呵,當我是傻子啊?我一下子就把你的伎倆看穿了。快說,阿良被你弄到哪里去了?你要是不說的話,老子馬上砍了你。”
大砍刀的利刃,朝著布川鐵雄的脖頸逼近了幾分。
仿佛再往前絲毫,就會割破肌膚,溢出鮮血,切斷筋脈。
布川鐵雄連忙道:“好好好,我說我說,他們所有人,全部被我下了迷藥,被送到了一座島嶼之上。”
梁偉深吸一口氣:“我太聰明了!”
布川鐵雄:“是是是。”
梁偉:“阿良呢,他也在?”
布川鐵雄:“在在在,全部都在。”
梁偉:“去,掉頭,把船開回島嶼之上。”
布川鐵雄一怔:“啊?”
梁偉:“你啊個錘子?我未婚妻導致阿良走上了犯罪的道路,而又因為我,導致讓他跟我上了船,所以,我和我未婚妻有愧于他,他才上大學啊,我不能讓他死在那里,趕緊給老子掉頭。”
布川鐵雄內心狂喜。
他萬萬沒想到。
這個家伙居然主動找死?
他本以為梁偉知道了真相之后,會讓自己掉頭,回到海城港口。
結果,這家伙居然要羊入虎口?
哈哈哈。
石野老醫生手里有槍!
就憑手里的大砍刀,就想當英雄,去拯救阿良?
笑死人啦!
“好好好,我馬上掉頭。”
……
直播間的觀眾瞧見這一幕。
無不是對梁偉夸贊了起來:
偉哥真男人!
其實現在,梁偉發現了真相,他完全可以威脅布川鐵雄回到海城港口,從而報警抓住他,這樣一來,梁偉就是偵破這場案子的英雄了呀!
對啊,就算他親手殺掉了東澤浩嶺,他也可以以防衛過當的方式,來洗脫罪行的,總而之,只要回到海城港口,他就是最大的勝利者!
咱偉哥可不是這種撿便宜的人,他不會對劉良的死活不問不顧。
太有人格魅力啦!
咱就是說,這該不會,也是陳樹的計劃之一吧?他猜測到,梁偉不會對劉良棄之不顧,所以……是為了和梁偉,來一場里應外合的大戲!
臥槽,合理!
處處不見樹哥,可處處,都是樹哥的影子啊!
……
10月11號。
晚上九點。
島嶼之上,已經暗沉無比了。
唯有實驗洞穴內,還靠著發電機,支撐起的微薄光線。
陳樹和打雜年輕人,守在實驗場地里面,一個人清掃著地面,另一個人整理著試驗臺上的工具。
兩個人沒有閑聊。
或許是石野老醫生下的規矩,需要在實驗室內,保持絕對寂靜。
對于陳樹而。
這是好事。
倘若對方時不時地來找他聊天。
而他一句話都聽不懂。
那么露餡的風險可謂是大大增加了!
踏踏——
踏踏——
這時,直入實驗地的洞穴通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很久,在燈火的映襯下,一個身穿白色大衣,面帶口罩,腰間撇了一把手槍的老醫生,走了進來。
本就寂靜的試驗地。
瞬間變得更加壓抑了。
陳樹的心,也不由提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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