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說:“殺死安家玉的兇手,總而之,只能是他們父女中的其中一人了,不可能有第三人。”
關于這一點。
陳樹沒辦法作出結論。
之前,他在駕駛室內,詢問東澤浩嶺,是不是他殺死安家玉的。
得到的回答是:你可以這么認為!
所以,陳樹沒辦法洞察謊。
但由此可知,有可能是東澤浩嶺將安家玉從‘04’號房間帶了出來,然后交給了東澤小悠。
交到東澤小悠的手上時。
或許安家玉還沒死透。
是被東澤小悠,一口一口咬死的!
所以,的確可以認為,是東澤浩嶺殺死的,但也可以認為,是東澤小悠殺死的。
“偉哥,不管你未婚妻,是被他們父女誰殺死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或許,已經被東澤小悠吃了。”
陳樹拍了拍梁偉的肩膀。
作以安慰!
頓時,梁偉雙眼一紅,指著東澤小悠凸起的肚子吼道:“所以,他媽的,這個傻逼肚子里懷著的,是我未婚妻的骨肉……”
“等等,”看見著梁偉提起了刀,準備砍向東澤小悠時,陳樹連忙制止。
關于東澤小悠肚子里的骨肉,到底是誰的?
陳樹持有極大的好奇!
于是,他扭頭,看向了站在一旁,一不發的布川鐵雄。
他問:“布川鐵雄,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說實話嗎?東澤小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布川鐵雄語塞,被突然直指矛頭,顯然嚇了一跳。“好吧,之前是我騙了你們,小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留在船上的真實原因。”
蘇小小問:“那到底是誰的呀?她智商只有七歲,不可能有老公呀!”
布川鐵雄:“是他爸的!”
蘇小小:“啊?”
武藤:“啊?”
梁偉:“畜生啊!”
陳樹:“你繼續往下說。”
布川鐵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口說道:“這件事,其實我們船上,很多員工都知道,船長他在幾年前,他的妻子就已經死了。”
“男人嘛,總有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的時候,特別是在船上航行,一趟就是十天半個月,所以……船長對她女兒,實施了侵犯!”
“可他畢竟是船長,我們就算知道,也沒敢報警……當然,說心里話,其實我們也沒打算報警。”
眾人只覺得惡心。
片刻后。
布川鐵雄蹲在地上,看向小悠,問道:“小悠,你快告訴他們實話,你爸爸是不是經常脫你褲子啊?”
聽到這話。
滿嘴鮮血和肉渣的東澤小悠點頭。
她說:“哦多桑,他經常給我脫褲子的,每一次,他都會對我說……”
布川鐵雄:“說什么?”
東澤小悠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開口:“嗯……他說,他活不了多久了,他想要抱孫子!”
“嘿嘿,抱孫子。”
“抱孫子。”
“他會經常摸著我的肚子,說他想要抱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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