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旦動手,整個曹家都將覆滅。
“圣子,巢穴之內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恩怨是否如你所說的那般不可調解?”就在曹家眾人勸誡的時候,火云老怪這個老狐貍再度開口了。
樊天一頓,自然是聽明白了火云老怪話里的意思,當即道:“火云長老,也并非不可調解,只是相互競爭罷了。”
“哼,一句相互競爭,竟讓本長老誤會,如此興師動眾,豈不讓人恥笑?”火云老怪斥責一般的口吻道。
樊天知道情況已經不對了,他想要殺掉江若塵已經是不可能了,所以面對斥責,他只能閉嘴。
“此事等返回宗門,本長老定要稟告給師兄,屆時如何懲處你,就全憑師兄定奪。”火云老怪冷哼一聲接著又看向李宗主,道。
“李宗主,我們離火宗與江若塵,到沒有什么極大的恩怨,既然他是你故人之子,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火云老怪妥妥的老狐貍,在圣劍山眾人沒來之前,他對江若塵的殺意,并不比曹休小多少。
可眼見局勢不對,他便立刻見風使舵,想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在修仙界,這種人往往能夠走得更長遠。
因為他知道權衡利弊,并不會為沒必要的事物,得罪一些了不得的人。
當然了,如此見風使舵雖然圓滑,肯定也會令人詬病。
“這件事,你要問江若塵,本尊無法為他代做決定。”李宗主道。
聞,火云老怪目光又立刻看向了江若塵。
江若塵知道火云老怪的伎倆,雖然不恥,但也確實沒必要與之計較,于是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火云老怪見江若塵答應,當即沒有絲毫猶豫,立即就帶著樊天,以及離火宗的眾多弟子,一起離去了。
好似他興師動眾前來,并非是刻意來對付江若塵的一般。
見到離火宗的眾人走的如此干脆,所有曹家人都不由的暗罵一聲老狐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