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太簡單了,紫鳶鳥何其強大的存在?它的子嗣又如何可能這么輕易就被殺死?我們這么做,不過是為了阻止它吸收妖獸的血液,從而變得更強大罷了。”
“等到它破樹而出,那時候才是一場惡仗,這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江若塵看待事情非常的全面,他深知,紫鳶鳥既然如此布局,那它就有絕對的把握將他們所有人,全都坑殺在這里。
所以他們想要找到一條生路,就絕對不可能只是眼前這點麻煩那么簡單。
真正的危機,還在后面。
“不錯,這種大能的子嗣,大多會直接繼承血脈,當初黃峰毒教的子嗣,甚至是出動了好幾尊渡劫才除掉,這紫鳶鳥的實力,可要比黃峰毒教厲害多了。”
秦嬰就站在江若塵的身旁,聽到話語后,她也開口附和,贊同江若塵的說法。
屠穹剛喜笑顏開的臉,一下又白了幾分。
“什么?那豈不是說,我們都還有被殺的風險?”屠穹道。
“自然,機緣爭奪,本就是你死我活,我們進入巢穴,難道這點心理建設都沒有嗎?”江若塵干脆的回答。
紫鳶鳥的子嗣,光是這個頭銜,就足以讓不少的天驕心生忌憚。
因為他們這些出自大勢力的天驕,可要比一般人更清楚,血脈之力的強大。
不過江若塵卻并不是非常的忌憚,他反倒對于眼前這即將出世的紫鳶鳥子嗣,有些心生期待。
他很想看看這些強者們的血脈,究竟強大到什么地步。
與他的龍魂,以及筑下的堅固根基相比,又如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又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時候金源樹通體已經變得赤紅,這說明溫度已經完完全全將樹體給吃透了。
恐怖的高溫可以直接透過樹體,傳達進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