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一場?呵呵,曹彪,看來你還是嫌不夠丟人啊。”
面對曹彪的挑戰,秦嬰冷笑嘲諷。
今日一戰,他敗在了江若塵的手中是所有人都親眼目睹的,而且兩人都沒有借助外力,完全公平公正。
秦嬰知道曹彪心有不甘,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想要再來一戰。
“丟人?若非我有內傷,又如何會敗在他的手中?秦嬰,你不是說若是我與他公平一戰,你不會插手嗎?怎么,這下又不肯應戰了?”曹彪咬牙,鐵了心還想要跟江若塵一戰。
當然了,他這么決定,有一些成分是因為想要給慕容復找臺階下,但更多的還是他真不甘心。
不甘心敗在一個新人的手中,所以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有內傷的理由。
眾人聽到此話,心里都是唏噓不已,誰都看得出來,剛才的曹彪明明是鼎盛狀態,為了給自己的慘敗找補,竟說出自己有內傷這樣的借口來。
真是厚顏無恥。
不過誰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看著局勢發展。
而秦嬰也是沒有答應曹彪再戰一場的條件,只是美眸看向了江若塵,顯然是想讓江若塵自行做決定。
但這個挑戰對于江若塵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的。
他本就對曹彪起了極大的殺心。
慕容復的橫加阻攔,才保下了他一命,沒想到這時候他竟然又提出要再戰一場,那可太好了。
“我有何不敢?”江若塵果斷回應,他能打敗曹彪一次,定然也可以擊敗第二次。
“好,那我們就此約定,三個月后,同登學府生死臺,一決生死,了結恩怨。”曹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