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江若塵更疑惑了。
這大晚上的,剛恢復的鎮南王不繼續溫養身體,反倒召見自己干什么?
“魏公公,父王這么晚了召見我,是有什么急事嗎?”江若塵下意識的問了一嘴。
魏忠笑著搖搖頭:“十四王子殿下,老奴也不知道,不過猜測,大王可能是要賞賜殿下,此次王國能度過危機,殿下您功不可沒!”
魏忠作為鎮南王最為信任的太監,他的身份地位其實非常高的。
對待一些王子公主,他都是很坦然處之,就好似雙方是在同一個地位一般。
可現在卻是不同了,他對江若塵充滿了恭敬,甚至還主動的將自己猜測,告訴江若塵。
江若塵聞依舊疑惑。
因為鎮南王就算要論功行賞,大可以等到明日,何必連夜召見自己,論功行賞呢?
不過他也沒有再多問了,只是起身:“公公,帶路吧。”
“是,十四王子殿下。”
魏忠領路,兩人一同去了寢宮。
鎮南王恢復后,整個寢宮的氣氛都有了巨大的變化。
往日江若塵前來,這里都是暮氣沉沉,非常的壓抑。
可現在進入寢宮,卻是心曠神怡,有一種非常明朗之感,兩者天差地別。
一路向前,江若塵很快就在寢宮中見到了鎮南王。
還不等他先開口,鎮南王就露出笑意道:“塵兒,你來了。”
“父王,深夜召見,可是有什么急事?”江若塵開門見山道。
鎮南王見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給了魏忠一個眼神,示意他賜座,等江若塵坐下來后,他才開口。
“也沒有什么急事,父王深夜召你前來,是想問問你,此次王國動蕩,你功勞最大,可有什么想要的賞賜?”
江若塵搖搖頭:“父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兒臣還是王室子嗣?有所為是應當,不奢求什么賞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