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然確實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當初她選房垚,是看中房垚的能力。
只是她沒想到后面會發生那么多事。
而且房垚方方面面的能力確實也比不上陸北臣,是她太高看房垚了。
此時此刻。
沈家別墅。
沈父氣得差點暈倒。
沈家和房家還有合作,如今房家倒臺,那之前沈氏投進去的錢幾乎就是打水漂。
曹玉媚還在不停地煽風點火。
“老沈,我當初就勸過你,不要輕易地投,你不信,這下好了吧,房家沒了,錢也沒了。”
“你當初要是愿意聽我的,也不至于虧成這樣。”
“當然,我也知道舒然是為了家里好,才和房家聯姻,牽這條線的,可如今……”
曹玉媚是故意提到沈舒然的。
“唉,都怪我當初沒有替她把把關,要不然也不至于被房家給坑了。”
一旁的沈舒然臉色很差。
她也沒想到房家倒得這么快。
曹玉媚突然又說道:“對了,舒然不是和北臣關系挺好的嘛,要不舒然去問問,北臣能不能幫這個忙。”
曹玉媚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明明知道沈舒然和陸北臣的關系早就破裂了。
她現在還說這些話。
正好,沈清棠回來了。
自從她懷孕后,就搬到孟天瑞的別墅,每天被精心地伺候著,呵護著。
“媽,你這話說的,人家陸總怎么可能會幫她。”
沈清棠走進去,坐了下來,笑著說:“收購房氏的中環投行就是陸北臣的,所以他怎么可能會反過頭來幫姐姐呢?”
在場的三個人都一愣。
沈東華眉頭緊鎖,“你剛剛說什么?”
沈清棠:“我也是從阿瑞那里聽說的,中環投行背后的大老板是北臣。”
說著,她看了眼沈舒然。
“當初如果不是姐姐動了不該動的人,或許北臣也不會對房家下手,那咱們沈家也不會損失那么大一筆錢。”
沈東華:“什么意思?”
沈清棠:“之前姜禎網上的那些事,可都是房垚做的,如今北臣這么看重姜禎,怎么會放過始作俑者。”
“至于姐姐知不知情,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房家大少爺和姜禎也沒仇。”
沈清棠這拐彎抹角的話,就差直接說這件事的主謀是沈舒然。
沈舒然還沒說話,突然有一個東西飛向她,直接砸在她的頭上。
直接砸破她額頭。
“哎呀,姐姐你的額頭出血了。”沈清棠一驚一乍地說道。
沈舒然本人倒還是很淡定。
她沒喊沒叫。
她抬起手,摸了一下被杯子砸到的位置。
沈東華憤怒地吼了一聲:“混賬東西!”
“給我滾!當初我就不該讓你回來沈家!”
沈舒然低下頭,發出一聲笑聲。
她也算是見識到什么叫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親情了。
沈舒然抬眸,目光銳利地看向他。
有那么一瞬間,沈東華被她的眼神震懾了一下。
沈舒然站起身,語氣微冷:“怪不得沈家家宅不寧,有你這樣的無用無能之人當家,沈氏終有一天也會破產。”
沈東華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他從來都只注重他自己的利益。
只要你還有用,他就會把你捧在手心里,如果你不能為他所用,那你就是一枚無用的棋子。
沈東華氣得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她,“孽障,給我滾出去!”
沈舒然什么都沒說,轉身就走,離開了沈家。
–
下午。
姜禎下班,從研究所出來,陸北臣已經在門口等著她。
她是和葉知夏一起出來的。
“這陸總還真的是夠準時,天天來接你下班。”葉知夏打趣了一句。
姜禎一笑:“你就別說我了,你自己看看那邊吧。”
姜禎指了指她的右手邊。
“你家顧總也來了。”
葉知夏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
顧晏來,她確實不知道。
顧晏看到她,朝她走了過去。
“顧大哥。”姜禎喊了一聲。
顧晏點了點頭。
葉知夏問他:“你怎么來了?”
顧晏:“在附近辦事,剛好路過,你不是說今天會早下班,就順道來接你。”
葉知夏:“好吧。”
陸北臣也下車走了過來,牽起姜禎的手。
顧晏看著他們兩人,說:“還沒恭喜你們復婚了,改天有空一起吃飯。”
姜禎:“好,謝謝顧大哥。”
……
車上,姜禎問道:“你說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什么事啊?”
下班前,她就收到了陸北臣的微信。
但他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說。
陸北臣和她十指相扣,“一會你就知道了。”
姜禎見他還是不說,也就沒繼續問下去。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到了一家婚戒店。
姜禎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經理親自接待,將他們接到貴賓室。
“陸總,按照你的要求,我們把之前的款式做了些許的改動,您看一下。”
經理把推盤放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
姜禎看著那兩枚戒指,款式確實很熟悉,只是多了一顆黃鉆。
“這是之前那枚?”姜禎問。
她記得她搬離半月山莊后,就把那枚戒指放在了房間里。
陸北臣拿起那枚女士的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以后不許再摘下來。”
姜禎五指并攏看了看,隨即說道:“那萬一我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不方便,需要摘下來呢?”
這種事,她也不敢保證啊。
有時候,手上戴著首飾也確實不方便。
陸北臣:“……”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這是他最后的讓步。
姜禎:“好吧。”
她的視線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空蕩蕩的。
“你的呢?”
她話音剛落下,男人就從他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來一枚戒指。
陸北臣遞給她。
姜禎無奈一笑,接過,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那你的也不許摘下來。”
姜禎提出同樣的要求。
“不摘。”
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摘下來。
-
“喲,今天都戴上戒指了,真閃啊。”
葉知夏早上來到研究所,一眼就看到她的不同。
姜禎:“你眼睛還真是尖銳。”
葉知夏笑著道:“那是因為你這顆黃鉆太閃,閃到我眼睛了。”
姜禎無奈一笑,拿起杯子,往茶水間走去。
葉知夏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起來看了一下,隨即她便跟上去,一起進了茶水間。
“禎禎,你看,你那篇學術論文上了國際醫學報刊,還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