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禎正好有空,就答應他了。
這時,服務員端來兩杯熱美式。
云爍:“給你點地熱美式。”
姜禎:“謝謝。”
云爍盯著她,“沈舒然前兩天找過我,她說要跟我合作。”
“合作?”姜禎問:“合作什么?”
云爍:“我這次來a市不單純是為了見你,也不單單是來玩的。”
姜禎沒插話,安靜地聽他把話說完。
“我大哥給了我一個任務,云氏地產想要和國內的地產公司合作,他派我來考察國內的公司,沈舒然也不知道從哪得知我是主要負責人,她想讓房氏地產搭上云家這條線。她說,只要我答應和房氏合作,她就會幫我得到你。”
云爍前面鋪墊了那么長,就最后一句最令人意外。
姜禎神色一怔。
云爍:“我當時假意答應她,想看看她到底想怎么做,但這幾天她那邊沒什么動靜。我又有點擔心玩過頭,就想著提前跟你吱一聲,好讓你有所防備。”
姜禎微微嘆了口氣,“云爍,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云爍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說實話,我還挺想跟她合作的,把你從陸北臣那狗東西的手里搶過來!”
姜禎:“……”
云爍是真的看陸北臣不順眼。
“但是我又要顧及你的感受,要不然我才不便宜那姓陸的,他壓根就配不上你。”
云爍突然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你這就是典型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
姜禎看他一臉氣憤的樣子,覺得還挺逗的,抿嘴一笑。
云爍瞪她一眼,“你居然還笑,難道我說錯了?”
姜禎立馬收回笑容,搖頭,“沒有,你比喻得挺好的。”
“那我很好奇,你到喜歡這塊牛糞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
姜禎回他。
云爍:“……”
“算了,你要喜歡一塊牛糞,我也攔不住。”
……
姜禎坐在車內,凝望著車窗外燈火璀璨的街道。
她回想起下午云爍跟她說的話,回過頭和一旁的陸北臣訴說了一遍。
當然,她沒有說云爍說他是一塊牛糞的事。
陸北臣聞:“哪怕云爍答應和房氏合作,云家老大那邊也過不了關,云爍沒有最終的決定權。”
姜禎盯著他看了幾秒,思忖片刻。
“云家是不是已經有合適的合作對象了?派云爍來,只是一個幌子?”
陸北臣幽邃且溫柔的眼眸落在她臉上,輕輕“嗯”一聲。
“怎么猜到的?”
“我見過云爍他大哥,深知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跟你一樣,心眼子多城府深,這種事他不可能只派云爍來考察。”
陸北臣微瞇眼眸,“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罵我?”
姜禎:“那就看陸總你自己怎么理解了。”
陸北臣:“那我就當你在夸我。”
“你是不是知道云家跟誰合作?”
“顧家。”
“好吧。”
姜禎抿了抿嘴。
“對了,白醫生那邊有查到什么嗎?”
這兩天,姜禎一直都記著這件事。
陸北臣說過,查到會告訴她,所以她也就沒問他。
“沒有查到有用的,只是證實了六叔的死確實有問題,他中了一種毒,毒素已經滲入器官,他讓白術他爸幫他偽造了病歷。”
姜禎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攥緊,她的小動作,小表情都落入陸北臣的眼里。
他伸手,將她的右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下。
“六叔可能知道下毒之人是誰,他沒有聲張,而是選擇隱瞞,這件事恐怕只有六嬸一個人知道其中的真相。”
“但我很肯定,下藥之人不是你,至于六嬸說跟你有關系,要么她是故意這么說的,要么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姜禎很安靜地聽他說,但說到這里后,他突然停下了。
“還有一種可能是什么?”
姜禎問。
陸北臣緩緩開腔:“六叔中的毒,原本是下給你的,是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禎的心驀地一緊。
陸北臣捏著她的手,“這些都只是我的一種猜測而已,不要多想。”
一時間,姜禎不知道該說什么。
車廂內靜謐無聲,黑色轎車在黑夜中極速穿梭。
–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便迎來了新年元旦。
這天,a市揚揚灑灑地飄起新年首場雪,整座城銀裝素裹,寒氣在城市上空悠悠彌漫開來。
姜禎站在家中的落地窗前,朝著玻璃哈一口氣,隨即用食指在上面畫了個笑臉。
忽然,一雙手從身后環住她的腰貼了上來。
陸北臣抱著她,下頜輕輕抵在她的頭頂。
“在畫什么?”
姜禎微微一歪頭,仰望著他,指了指眼前的笑臉:“我覺得這挺好玩的,你要不要也畫一下?”
說著,她立馬又對著旁邊的玻璃哈一口氣,并催促他:“快畫,一會沒了。”
陸北臣非常配合她,抬起手,在上面畫了一個愛心。
“今天中午回老宅吃飯,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自己過。”
陸北臣的聲音再次響起。
姜禎一邊哈氣,一邊畫,還一邊回他話:“去,為什么不去?奶奶可是邀請了我的,我是去陪奶奶吃飯,又不是陪她們。”
陸家三房和四房的都人估計都恨死了她和陸北臣,畢竟她們一向引以為傲的孩子都被陸北臣送進去蹲大牢了。
陸家輝和陸承峻雖然沒判死刑,但沒個十年半載,是不可能出來的。
哪怕出來了,估計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
陸北臣垂眸看她一眼,在她的側臉上落下一個吻,“行,你說去就去。”
隨后,他突然將她的頭輕輕轉過來,抬起她的下頜,吻了下去。
這個吻很溫柔,姜禎被吻得很舒服。
但是這個姿勢有點廢脖子,很快姜禎就受不了了。
她推了推他。
“陸北臣,我不要親了,我脖子累。”
她剛說完,陸北臣就將她整個人轉過來,把她按在玻璃窗前,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他直接在她嘴里攪動風云,攪得她有些難受。
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吸干。
隨后,他的吻自她嘴角緩緩下移,輕落于脖頸、鎖骨之處……
客廳開了地暖,所以姜禎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
她的后背泛起一陣酥麻之感,玻璃面的涼意正緩緩席卷她后背的每一寸肌膚。
“陸北臣,你別上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