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輝和陸承峻同時出現在殯儀館的畫面,還有兩人的對話,內容很雷人。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愣了愣。
“原來真是他們倆合謀想要害自己的堂哥啊。”
“這心思也太歹毒了,好歹是家里人。”
“你們還是少見多怪了,豪門不都這樣嗎?為了爭這爭那的,多數都是手足相殘,陸家這么大的產業,基本都握在陸家大房這邊,其他人能不眼紅嗎?”
“大家都知道,陸家老三和老四都不是管理公司的料,要不然當初陸家老爺子也不會把公司交給陸家老大和陸北臣這個長孫。”
“……”
陸知圖和陸知良看完這個視頻后,心拔涼拔涼的,四肢僵硬。
陸知良突然后悔聽他這個三哥的話了,他就說大房的人不好惹,特別還是他這個大侄子。
陸北臣還是老爺子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心思極其深,手腕狠辣,要不然當初老爺子也不會在那么多個孩子中選中他。
陸知良看向陸北臣,開口解釋道:“北臣,這件事四叔一點都不知道,要是四叔早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允許承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
陸北臣聽著他的話,諷刺地笑了一聲:“四叔這是想犧牲兒子自保嗎?”
蹲在地上的柳氏一聽這話,立馬起身,一把扯過陸知良,質問道:“陸知良,你什么意思?承峻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不管他死活了嗎?”
陸知良沉聲:“他自己做的孽就自己承受后果!”
柳紅英聞,目瞪口呆,一臉詫異。
她抬起手,指著他,怒罵道:“陸知良,你再給我說一遍剛才的話!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陸知良撇開眼,“你別給我胡說八道!”
柳紅英跟了他那么久,早就把他看透了。
陸知良如今這表情,足以說明她猜對了。
“陸知良!”
柳紅英怒吼一聲。
眾人沒想到參加個“葬禮”還吃到另一個瓜。
“四叔,四嬸,需要我讓人給你們搬張椅子坐下慢慢聊嗎?”
陸北臣的語氣,不徐不疾,卻帶著幾分冷意。
柳紅英被嚇得不敢再開口。
陸北臣深邃的眼眸落在陸知圖身上,似笑非笑地開腔:“三叔,您也要棄子自保嗎?”
陸知圖聞,只覺得渾身一寒,恐懼如邪氣般侵入了他的全身,讓他打了個寒顫。
陸北臣雖然是小輩,但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哪個不害怕他?
都怕!
都知道他不好惹!
可如今他們算是踢到鋼板上了。
陸知圖也很清楚,今天這一劫是逃不過了。
他這個好侄子是有備而來的。
而原本剛開始還在靈堂上的陸知遠,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很明顯,陸知遠并不想參與到今天的事,于他而,一面是親兒子,一面是親兄弟,而他是出了名的重情義。
陳玉珍見陸知圖不說話,擔心他也要棄子自保,畢竟她和柳紅英一樣,只有一個兒子。
陳玉珍看向季瀾,求助道:“大嫂,我就只有家輝一個兒子,你也是母親,你應該明白失去孩子的心情,家輝也是大嫂你看著長大的,您能幫我替家輝求個情嗎?”
季瀾眼神銳利地望著她,“你兒子要殺我兒子,你覺得我會替一個殺人兇手求情嗎?”
陳玉珍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
證據確鑿,他們想賴也賴不掉。
此時,靈堂門口響起警車聲。
楚行之帶著人進來,向陸知圖和陸知良等人出示了逮捕證。
“陸先生,陸家輝和陸承峻兩人不僅買兇殺人,他們二人私底下還涉嫌黃賭毒的活動,如今證據確鑿,我們依法逮捕他們二人。”
聽到這話,柳紅英和陳玉珍兩人宛如掉入枯井寒潭之中,死氣沉沉,掙扎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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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秋風習習。
宋鶴眠站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半壁景色,金色的暖陽斜落在他身上,卻也掩蓋不了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
“主子,您猜的果然沒錯,陸北臣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那場車禍估計也是假的,他恐怕早就知道,只是順水推舟演的這一出戲。”
“陸家輝和那個陸承峻也被刑警那邊的人帶走,這下,這兩人把牢底坐穿都出不來了。”
宋鶴眠幽冷的眼眸微瞇,浮現一抹森冷的陰笑,“陸家的人,除了他,其余的都是蠢貨!”
“主子,陸家輝這顆棋子沒了,而陸家剩下的人也不好利用,經此一事,他們更加不敢得罪陸北臣,那我們的計劃不就是……”
宋鶴眠抬手摘下眼鏡,露出一雙布滿陰鷙和陰謀的眼睛,他嘴角噙著笑容。
“無妨,我們還有另一顆更重要的棋子。”
“眠,你們在說什么?什么棋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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