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璇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托腮,望著眼前的姜禎和葉知夏,癟了癟嘴巴。
“留我一人,孤軍奮戰。”
姜禎和葉知夏微微偏頭,對視一眼。
兩人同時無奈一笑。
姜禎:“你如今在自家公司實習,不應該很自由嗎?”
顧璇嘟囔道:“一點都不自由,我哥對我一視同仁,并沒有因為我是他親妹妹,就給我開后門。我要是實習期的kpi不過,我也得滾蛋,他說顧氏不養閑人。”
葉知夏:“那你哥人還怪好,公平公正。”
顧璇假笑“呵呵”一聲,“不解風情,老古董一人,28歲的老男人。但私下對我還挺好,這個我承認。”
“……”
顧璇腦子一轉,“你們研究所有什么職位適合我的嗎?”
她眼巴巴地望著她們,等著她們的回答。
葉知夏一笑,“門衛可能最適合你,其他職位真不適合你。”
顧璇:“……你看本小姐長得像門衛嗎?”
對面兩人低頭抿嘴偷笑。
“……”
下午。
姜禎和她們分開,獨自開車去了陸家老宅。
回來后,她就賣了一輛代步的車。
她住的地方,離實驗室還是有一段距離。
陸家老宅。
后院的花棚里,陸老太太正在搗鼓她的那些花花草草。
姜禎走過去,喊道:“奶奶。”
她來之前,打過招呼。
“禎丫頭回來了。”
老太太看到她,放下手中的工具,滄桑的雙眸滿是慈愛和笑意。
“奶奶,你又在種什么花?”
“沒種,就是松松土,一會再給它們殺殺菌。”
“那我幫您弄,您歇會。”
花棚里做了隔熱,所以哪怕外面三十度,這里面也不悶熱。
說著,她就熟練地拿起小鏟子,把需要松土的地方都松了一遍。
然后又去拿噴壺,找到一包殺菌的藥包,倒入噴壺,放水沖開。
這一弄,就弄了將近兩個小時。
姜禎弄完里面的花草后,看了眼外面的,問道:“奶奶,外面那些需要澆水嗎?”
陸老太太:“嗯,澆吧。”
夕陽西下,落日余暉灑落在花棚周圍。
姜禎拿起水槍,按動開關,“嘩”的一聲,噴槍噴出了一片晶瑩的水珠,細碎的水珠落在了每一片葉子和花瓣上。
金色的余暉落在水珠上,倒影一道彩虹。
姜禎忽然舉起水槍,朝空地噴了幾下,扭頭看向坐在花棚里的老太太。
“奶奶,您看,聽說看到彩虹祥瑞之氣,奶奶您一定會好運常伴一生的。”
陸老夫人慈眉善目地看著她,混沌的眼眸全是慈愛。
“那奶奶就借你吉了。”
金色的余暉灑落在姜禎身上,將她整個人都染成了金色,璀璨奪目。她今天穿著一條無袖的米色連衣裙,頭發隨意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在陽光的照耀下,她的皮膚白得像是一顆剛剛剝開的珍珠。
她白皙的小臉露出淺笑,眼眸熠熠生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渾身散發著一股明媚又清洌的氣息。
忽然,一道低沉內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奶奶。”
姜禎聞聲,下意識轉身。
她手中的手槍也跟著她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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