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她都沒看到云爍出現在她面前。
而且她還給他發了信息,至今都沒有回她。
姜禎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以她這段時間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種不回消息,玩消失的人。
她還沒想明白云爍的事,下午她剛走出學校的大門,就遇到一位不速之客。
要不是看到這張臉,她還真的把那幾天的事,當作一場夢。
宋鶴眠站在路邊,笑著看著她,如沐春風,像極一位溫文爾雅的公子。
看到他,姜禎既意外,也不意外。
宋鶴眠朝她走過來。
“姜小姐,下課了?”
姜禎:“嗯。宋先生怎么會在這里?”
宋鶴眠也不遮掩自己的目的,“來找你,不知姜小姐是否賞臉和我一同共進晚餐?”
姜禎:“好。”
宋鶴眠側過身,做了一個紳士的手勢。
姜禎看向路邊的車,抬步走過去。
她彎身上了車。
上車后。
宋鶴眠問她:“你就不怕我再一次把你帶走關起來?”
姜禎:“宋先生要是想把我抓走,不至于親自來。”
宋鶴眠笑了笑,“有時候,女孩子還是要保持一顆警惕的心,以防萬一。”
姜禎:“宋先生說的是。”
宋鶴眠帶她去了一家西餐廳。
剛坐下,服務員就走過來給他們倒水。
“你有什么忌口嗎?”宋鶴眠問她。
姜禎:“沒有。”
“牛排吃幾分熟?”
“全熟。”
宋鶴眠快速和服務員點了幾道菜。
姜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宋鶴眠看著她,笑著問道:“你說,一會他會不會來?”
姜禎緩了兩秒。
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陸北臣。
從她回來到現在,陸北臣也沒出現過。
姜禎聽明白他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姜禎問了他一個問題:“宋先生也是a市的人?”
宋鶴眠:“不是,我是鹽城人。”
“不過,在我十一歲那年就離開了鹽城,來到了這里。”
姜禎順著他的話,隨口問道:“宋先生沒回過鹽城?”
“沒有。”宋鶴眠薄唇微揚,“某種意義上,我和你還挺像的,都是孤兒。”
姜禎對宋鶴眠的經歷一概不知。
“宋家,只剩我和我父母,而我父母如今都在監獄里,十幾年前他們被判了無期徒刑,余生只能在監獄里度過,所以對于我而,跟孤兒沒什么區別。”
宋鶴眠突然就對姜禎坦露自己的家庭狀況。
姜禎微愣。
一時間,她不知道怎么去接他的話。
宋鶴眠突然一笑,“不用這么緊張,這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
姜禎能在宋鶴眠的語氣中,他雖然是輕松地說出這件事,但他對于他父母被判入獄的事,一直耿耿于懷。
結合宋鶴眠針對陸北臣來看,宋家夫婦入獄的事,恐怕也和陸家有某種上的聯系。
至于是什么樣的聯系,她就不得而知了。
上一世,她對宋鶴眠和陸北臣之間的事了解得太少。
飯桌上一下子安靜下來。
宋鶴眠看向她身后,突然挑眉,“來得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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