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不同意她出院的,畢竟她小產后也要坐月子,可偏偏沒幾天,就要出去散心。
要不是宋鶴眠說會有隨行的醫療團隊跟著,她是一點都不放心。
tina點頭,“好。”
晏懷柔看向宋鶴眠,說:“鶴眠也在家里住下吧。”
宋鶴眠:“媽,公司還有點事要處理,我就不住在家里了,tina有您照顧,我很放心。”
晏懷柔神色微變,但也沒說什么。
倒是tina很體貼地說了一句:“你先去處理公司的事,不用擔心我。”
宋鶴眠把她送回來,就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午飯也沒有留下來吃。
tina吃過午飯沒多久,就回房間休息,晏懷柔跟了進來。
有些話,她本不想說,可是……
tina看出了晏懷柔有話要跟自己說,但似乎又不知道怎么跟自己說。
“媽,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晏懷柔坐在床邊上,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地開口問道:“你和鶴眠怎么了?”
tina:“我們沒怎么啊,媽你也為什么這么問?”
晏懷柔:“我總覺得你們出去一趟回來后,有些不一樣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tina抿嘴一笑,“媽,你想多了,我們真的沒事。”
“對了,過兩天外婆生日,媽你幫我挑選一件禮物送給外婆吧。”
提起這事,晏懷柔的臉色沉了沉。
tina也察覺到了。
“媽,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我跟你外婆吵了一架。”
tina微微一愣,隨即她便意識到,可能是因為她。
這么多年以來,他們家一直都很和睦,而她也沒聽過媽媽和外婆吵架。
tina突然抱住她,像個小孩子一樣依偎在她懷里。
“媽,沒關系的,不要因為我影響了您和外婆的關系。”
晏懷柔:“傻孩子,你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媽媽怎么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自從晏語茉回來后,你外公外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那顆心偏得都不像話了。”
“我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給你外婆外公下了什么迷魂藥,哄得他們暈頭轉向的。”
tina抱緊了她,臉頰蹭了蹭。
晏懷柔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媽媽沒事,也沒受委屈。”
tina咬了咬下唇,說:“媽,有一件事,我還沒告訴你。”
“什么事?”
晏懷柔低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她,還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tina抬起頭,說:“其實晏語茉并不是舅舅的孩子。”
“什么?”
晏懷柔整個人一愣。
“假的?”
tina點頭,“嗯。”
晏懷柔眉頭一皺,“怎么會是假的?你二舅他不是已經驗過dna嗎?而且她長得確實也跟你二舅挺像的。”
tina:“媽,dna也是可以作假的,再說了,誰說像就一定是二舅的孩子,禎禎跟小姨和二舅也挺像的,總不能她也是二舅的孩子吧?”
“……”
“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晏懷柔問。
tina:“媽,這件事您就別問了,總之,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晏懷柔:“不是媽想問,你外公外婆都把他們的股份轉給了這假的晏語茉,萬一……”
tina:“舅舅那邊應該有準備,您就別操心了。”
晏懷柔皺了皺,tina抬手幫她撫平。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
第二天。
有人在晏氏發起了股東大會。
理由是要罷免晏懷瑾的總裁之位。
這件事,很快就被傳開。
晏氏的會議室,氣氛凝重。
會議室里,晏家兄妹倆坐在一起,靜等著還未到場的人。
九點整,會議室的門被人推開。
宋鶴眠帶著人走了進來。
“舅舅,小姨。”
他朝兩人喊了一聲。
晏家兄妹倆并沒有應他。
晏懷妤眼眸里泛著寒意,她坐在那,望著他,開口:“你來做什么?”
宋鶴眠在他們對面坐下,依舊面帶笑容,和和氣氣的模樣。
“舅舅,小姨,晏氏的股東大會是我發起的。”
宋鶴眠一點也不藏著掖著,直入主題。
“舅舅和小姨年紀也大了,晏氏在你們手中發展得很好,但也要給年輕人一些機會。我今天來,就是協助舅舅和小姨,管理晏氏的。晏氏交到我手中,你們可以放心,我會把它經營得更好。”
他全程是保持著微笑,把這段話說完的。
晏懷妤聽完,冷笑一聲。
“宋鶴眠,你終于露出自己的野心了?”
“小姨說笑了,我一向如此,舅舅應該了解我。何況男人有野心不是一件好事嗎?”
晏懷妤:“可你的野心用錯了地方!你真的以為你自己能吞得下整個晏家嗎?”
宋鶴眠平靜如水:“小姨,你不讓我試一試,怎么知道我吞不下?”
晏懷妤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別叫我小姨,聽著惡心!你算計晏家,你就沒想過你這么做會傷害tina嗎?她那么相信你,那么愛你,可你卻一直都在利用她,利用她來對付晏家,你還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宋鶴眠聽到這話后,笑容微頓。
“我相信她會理解我,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和她的小家。況且小姨和舅舅都沒有自己的孩子,我也知道你們一直都把tina當成自己的小孩,那晏氏以后也會是tina的,而我如今是她的丈夫,我幫她提前管理公司,也沒什么問題,不是嗎?”
晏懷妤聽完他這無恥且不要臉的話后,直接氣笑了。
她一手叉著腰,微微仰頭,笑了一聲。
她眼神犀利地睨著他,“宋鶴眠,你簡直比你義父那老東西還要不是人!”
宋鶴眠露出一抹微笑,并未有動怒。
但他的笑容帶著一絲陰森詭異。
晏懷妤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突然身旁一直沒有開口的晏懷瑾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到座位上。
晏懷瑾給人的壓迫感很強。
“男人有野心,確實不是什么壞事。”晏懷瑾眸色暗沉地睨向他:“但你還是太著急了。”
宋鶴眠聞,微微蹙眉。
晏懷瑾輕輕扯了一下嘴角。
“如果今天這個人換成是你義父的話,他不會像你一樣這么迫不及待就來欣賞自己的成果。難道你義父沒有教過你,越是順利的事情,越要謹慎嗎?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但黃雀之后還有一個獵人。”
晏懷瑾睨了眼他旁邊的人手里拿著的文件袋。
“要不你再檢查一下你手里的股份合同?”
宋鶴眠一愣。
他就算表面裝得很淡定,也沒有逃過晏懷瑾的眼睛。
“看來,你在你義父那里只學到了野心和偽善。”
巫刀立馬打開文件袋,拿出里面的文件。
宋鶴眠伸手將文件躲了過來。
“主子,不可能是假的,我們法務部的律師確認過,具有法律效應的。”
宋鶴眠:“把人給我帶進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