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房家,還是房松嶸做主,而最近房松嶸有打算交出房氏的管理權,房家的子孫都基本都覬覦這個位置。
可偏偏,只要房垚能入得了房松嶸的眼。
這會,房家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有好奇的、有看戲的,也有幸災樂禍的,巴不得房垚被房松嶸罵。
房垚不慌不忙,神色平靜,“爺爺,沒有。”
房松嶸目光銳利地落在他身上,語氣嚴肅道:“你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陸家,特別是陸北臣這個人。回來之前,我就特意交代過,房家剛回到a市,還沒站穩腳跟,a市的幾大家族都是我們要交好的對象,特別是陸家。陸北臣非等閑之輩,以房家如今的地位和勢力,惹不起。”
剛剛他有意提起自己和已故的老爺子相識,他直接就選擇忽視,避而不答。
足以說明陸北臣的心思有多深。
這時,房曦站出來說道:“爺爺,我哥是什么樣的性格您不清楚嗎?他性格溫和,從不得罪人。”
房垚算是房家最出眾的一個孩子,雖然他性格溫和,但卻有膽識和魄力,頭腦靈活,在經商上,確實也遠超房家其他人。
這三年里,他帶領公司一路往上走,也讓房家脫穎而出,重新回到a市。
這也是房松嶸為什么要選他的原因。
房松嶸沒有再追究此事,“行了,壽宴馬上要開始,先移步到宴會廳,別讓貴客們等太久。”
……
宴會開始前的幾分鐘,姜禎看到了沈父也在宴席中。
他和房家的人坐在一起。
隨后不久,房家的人就宣布了房沈兩家聯姻的事。
姜禎坐在臺下,望著臺上的沈舒然。
陸北臣則是看著她,問:“在看什么?”
姜禎緩緩開口:“這兩人聯姻太過于突然,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三天前,沈舒然還否認著和房垚的關系。
而三天后,兩人就宣布聯姻。
換作是發生在普通人身上,這種迅速“閃婚”的事,她可能還能理解。
可放在沈舒然身上,她就不得不懷疑她另有目的。
“那你說說,哪里不對勁?”陸北臣問她。
姜禎輕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罷了。”
“你剛剛那么直接就問房垚那個問題,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姜禎回頭看著他,問道。
“要的就是這個。”陸北臣說:“他要是心里沒鬼,就不會露出馬腳,反之,他就會找人去確認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在我手上。”
姜禎聽完,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嗯,還是陸總厲害,想得全面。”
陸北臣微瞇眼眸,“這是夸我,還是敷衍我?”
姜禎把問題拋回去給他,“你覺得呢?”
陸北臣寵溺一笑,抬手捏了捏她臉頰。
姜禎:“……”
最近他總是喜歡對她做一些小動作,不是捏臉就是捏耳垂,要么就是捏她的后脖頸,也不知道他哪來這么多小動作。
宴席中。
陸北臣中途起身出去接了個電話。
姜禎等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等到他人回來。
她便起身出去找。
她剛從宴會廳出來,在一處轉角,聽到有兩人在說話。
“我剛剛看到管家和阿福扶著一個暈過去的男人去了后院那棟房子,那不是三小姐住的地方嗎?這是要做什么啊?”
“估計是被三小姐看上了吧,今晚來了這么青年才俊,長得也都不錯,被三小姐盯上也正常,就是不知道是誰那么倒霉而已。”
“哎,你說三小姐這癖好,到底是遺傳的誰?”
“不知道,總之,在房家做事,多做少打聽就行,這里的人,你看著都挺正常的,實則也沒正常到哪里去。”
那兩道聲音漸行漸遠。
姜禎才從角落里出來。
濃重的夜色籠罩著她,就像是披上了一層輕紗。
她微微蹙眉,不會是陸北臣吧?
她剛剛給他打了電話,沒人接。
姜禎又給衛琢打了電話,很巧的是,也沒人接。
姜禎微微擰眉。
她只能去后院那邊找。
房家宅院布局分明,前為占地頗廣的主樓,后有一座兩層高的小樓,前后院相得益彰。
然而后院中,漆黑一片,唯有遠處樓房透出一縷微弱燈光。
姜禎猛地剎住腳步,望著眼前漆黑一片的區域,手心驀地沁出冷汗。
正當她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時,突然被一只強勁有力的手一把拉走,整個人跌入一個堅硬又寬厚的懷抱,熟悉的氣息瞬間撲鼻而來,同時還有一股紅酒的香味。
她猛地抬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陸北臣抱著她,垂眸看著她,“嚇到了?”
剛才的害怕和恐懼,聽到這聲音后,也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姜禎回神,抬起手,就朝他胸前錘了一拳。
她剛剛確實被嚇到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發出驚叫聲,就嗅到屬于他的氣息。
陸北臣看她緊皺的眉頭,摟著她腰身的手臂收緊,另一只輕輕將她按在自己胸口,輕輕撫摸著。
“抱歉,是我的錯。”
姜禎再度抬眸,看著他,“為什么不接電話?”
陸北臣:“關了靜音,抱歉沒提前跟你說一聲。”
姜禎:“……”
這個大烏龍!
她還以為他真的出事了。
她又問:“你怎么會在這里?”
很明顯,他比她先到的這里。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陸北臣問她。
姜禎把自己偷聽到的對話跟他說了一遍。
陸北臣聞,嘴角含笑,“所以你是擔心我才找過來的?”
“……”
這是重點嗎?
也是她多余擔心,像陸北臣這種城府極深地腹黑男,怎么可能被人算計呢?
陸北臣:“剛開始他們的目標可能是我。”
姜禎發出一聲輕微的疑惑:“嗯?”
陸北臣:“我出去接電話時,有人撞了我一下,把半壺的紅酒撒我身上,有人帶我去客房換衣服,當時我就留了一個心眼,進到客房后,我就更加確定不對勁。”
姜禎問:“那被帶走的人不是你的話,那是誰?”
“衛琢。”
“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