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剛想動,就聽到陸北臣克制隱忍的聲音響起:“別動,讓我緩一下。”
姜禎無語:“……”
她離開,他不是更好緩解嗎?
然而,陸北臣低估了姜禎對自己的誘惑。
姜禎越發覺得不對勁,她眉頭緊鎖,“陸北臣,你……的褲子膈到我了……”
陸北臣有些猩紅的雙眸凝視著她,“真是個小妖精。”
姜禎:“……”
怎么又賴她身上了?
“陸總,我可是什么都沒做。”
陸北臣:“你什么都不用做。”
“……”
姜禎冰涼的手放在他臉上,平靜地說道:“陸總,忍住,陸董事長還在等你呢。實在不行,你可以去你的休息室里面洗個冷水澡。”
陸北臣微瞇雙眸,“這大冷天的你讓我洗冷水澡?”
“要不然呢?”姜禎眉梢微挑,反問他:“要不我給你找個人來給你解決?”
陸北臣:“……你確定嗎?”
姜禎抿嘴一笑:“只要你同意,我就敢叫。”
陸北臣在她那張紅艷的嘴唇上輕咬了一口,“我不同意!”
“因為我是你的!”
姜禎聞,無奈笑了一聲。
……
半個小時后,陸北臣才慢悠悠出現在陸知遠的辦公室。
“怎么現在才來?”
陸知遠眼神幽沉地撇他一眼。
陸北臣拉開其中一張椅子,坐下,神色自然,開腔:“您應該也算是過來人,這還需要問我原因嗎?”
陸知遠:“……”
“陸董,如果您想盡快有兒媳婦,有孫子孫女的話,以后這種事就不要再發生第二次了。”
陸知遠:“怎么,小禎同意跟你復婚了?”
“那倒沒有。”
“那你還跟我扯那么遠?”
陸北臣非常堅定地說:“那是遲早的事。”
陸父哼哧一聲,“我看未必,凡事都有變數。”
陸北臣臉色一沉:“……”
陸父也沒跟他掰扯,而是跟他說了正事。
“南城這塊二號地,怎么回事?”
陸父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陸北臣聞,微微垂眸,睨了一眼,不用看,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塊地,就是之前給宋鶴眠的那塊。
陸北臣不急不慢地開口:“現在這塊地不在我們手中,所以您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陸父聞,劍眉微顰,“什么意思?”
這件事陸知遠還不知情。
“這塊地目前的歸屬權是宋鶴眠,我給他了。”
“你是說宋家那個孩子,宋鶴眠?”
“嗯,對。”
陸父幽沉的眼眸劃過一抹異樣,沉默半晌。
“這塊二地是有問題的,你為什么會把它給宋家那個孩子?”
當初在國外發生的事情,陸父也不知情。
陸北臣:“這件事跟您解釋起來有點復雜,總之,我自有分寸,您無需擔憂,哪怕出事也不會涉及陸氏。”
“至于宋鶴眠,他回來本就是奔著陸家來的。”
陸知遠臉色微沉,沉聲道:“他是為了當年的事?”
陸北臣輕輕“嗯”一聲。
陸知遠嘆了口氣,旋即淡然開口:“既然你有打算,那我便不再過問。陸家和宋家這段恩怨也好,羈絆也好,確實是需要做個了斷,你自己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
……
陸北臣從陸父辦公室離開后,在出電梯口的時候,正巧遇到要離開的沈舒然。
沈舒然看到他,微愣了一下。
她足足等了他一個多小時。
她剛剛接到電話,因為有急事,所以她不得不先離開。
“阿臣,你忙完了?”沈舒然主動開口問他。
陸北臣確實沒打算見她。
他沒什么情緒“嗯”一聲。
沈舒然也沒有過多地跟他說一些敘舊的話,而是直接道出她今天來的目的。
“阿臣,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是關于合作的,沈氏旗下一家工廠需要的原材料,目前只有陸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有,我想跟你談一談。”
陸北臣淡聲開腔:“我不負責這種小事,你直接去找相關的負責人跟他們談,至于最終的結果如何,他們自有定奪。”
沈舒然瞬間僵住,仿佛被一股寒意侵襲,手腳剎那間變得冰涼徹骨。
很明顯,陸北臣這算是直接拒絕了她的請求。
若不是走投無路,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原材料,她也不會硬著頭皮來找他。
沈舒然微微垂下眼眸,竭力克制著內心的窘迫與身體的疼痛,再次輕聲說道:“阿臣,我找過他們,可他們拒絕了和沈氏的合作,所以我才厚著臉皮來求你。”
她輕輕咬著嘴唇,緩緩抬眸凝視著他,柔聲問道:“阿臣,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可以再幫我一次嗎?這個項目不僅對沈氏很重要,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陸北臣聞,朝她投去幽邃冷漠的目光。
陸北臣冷若冰霜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可我這里并非慈善機構。”
“轟”地一聲巨響,在沈舒然腦海中炸開。
陸北臣的這句話于她而太過殘忍,無情又滿含諷刺的意味。
這時,姜禎的聲音突然響起:“陸北臣,我餓了。”
姜禎是特意出來找他的,衛琢給她發信息說陸北臣被在電梯口遇到了沈舒然。
她想到沈舒然和陸北臣之間的因果糾纏,擔心他會被沈舒然道德綁架。
然而,剛剛兩人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她的擔心確實有些多余。
陸北臣是誰啊,怎會被道德綁架呢?
陸北臣聽到這句話后,冰冷地眼眸瞬間染上一抹暖陽,抬步朝她走過去。
“我的問題,這就帶你去吃午飯。”
沈舒然身后傳來他無比溫柔的聲音,與剛剛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最后,她只能落荒而逃。
姜禎眼角余光看見沈舒然走進電梯。
她什么都沒說,而是問他:“你忙完了?”
“嗯。”
陸北臣牽起她的手,返回辦公室拿了外套,才帶著她離開陸氏。
–
兩人在聽月閣吃完飯,剛走出包廂,正巧看到陸父。
可陸父并沒有看到他們,而是進了轉角的一間包廂。
沒一會兒,兩人又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也進了那間包廂。
姜禎微微擰眉,她緩緩回頭,看向陸北臣,發出疑問:“他們認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