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油膩嗎?”
衛琢在開車,耳邊突然響起這么一句話。
他嚇了一跳,抬眸看了眼后視鏡。
“啊?陸總你在說什么?”
“她說我說話油膩。”陸北臣把自己和姜禎說的話復述了一遍。
衛琢聽完,組織了一下語。
“陸總,其實吧,你說的這些話這也不算很油膩,就是有點接近土味情話,可能七小姐不習慣您這樣。畢竟陸總你一直都是那種高冷,生人勿近的形象,如今突然一下子像變了個人,確實會讓七小姐覺得很奇怪,所以七小姐才會用‘油膩’來形容你。”
陸北臣沉默半秒,“那我要怎么改?”
衛琢斟酌了一下,給出兩個字:“真誠。”
“陸總,真誠就是必殺技,你往后和七小姐說話,必須要帶著真誠兩字,而且有誤會還不能過夜,最好就當下解決,不能拖著,要不然拖著拖著就會出事。”
陸北臣幽沉的眸色睨向他,“你談過戀愛?”
衛琢搖頭。
“陸總,我每天忙成狗一樣,哪有時間談戀愛啊。但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
“……”
-
次日中午。
露天咖啡廳。
“禎禎,你這也瞞得太緊了吧?這臣哥在干嘛,玩大變活人嗎?”
這兩天,整個a市的人都吃了一個又一個瓜。
陸家長孫、陸氏總裁陸北臣“死而復生”,然后又是陸家其他人因犯罪入獄,還爆出陸家某些人在外有好幾個私生子女。
總之陸家內部此刻就是一團亂。
顧璇好奇地問:“陸家輝和陸承峻真的進踩縫紉機了?”
姜禎單手撐著下頜,點了下頭。
“嗯,以陸北臣的性格,他們兩個想要出來,有點困難。”
陸北臣能留他們二人一條命,已經算是最大的恩賜了。
要不然,他們連進去踩縫紉機的機會都沒有。
“這陸家的天是要變啊。”
“那倒沒有變,陸家的大權還是在陸北臣手上,他只不過是鏟除了幾顆老鼠屎罷了。”
顧璇盯著她,忽然話鋒一轉,“我看你和臣哥最近的感情在逐漸升溫啊,你們不會是……”
姜禎一個眼神制止住她的猜想,“哎,你可別亂猜,我和他沒感情,哪來的升溫可?我和他是因為有合作,才不得已接觸的。”
“什么合作?”
“他要拿下一個項目,我配合他完成,那研究所未來十年的項目投資資金就不用愁了。”
顧璇的小眼神一瞇,“你確定臣哥不是再給你下套,故意接近你嗎?”
姜禎嘆了口氣,“但我已入局,他下不下套的,也無所謂了,只要合同是真的就行。而且他最近確實變得更不一樣了。”
顧璇好奇的小眼睛撲閃撲閃的,“跟我說說,那不一樣了?”
姜禎組織了一下語,把這兩天的事跟她大概說了一遍。
顧璇聽完,立即說道:“臣哥這是對你孔雀開屏了吧?”
姜禎確實很不習慣這樣的陸北臣,太嚇人了。
“禎禎,臣哥這是在跟你求和呢。”
姜禎抬手擺了擺:“……和不了一點。”
“真的嗎?”顧璇追問道:“你心里真的一點臣哥的位置都沒有了嗎?”
顧璇相信她已經放下了陸北臣,可愛了一個人十幾年,哪怕放下了,可心里肯定還有那個人的位置,她放下的只是那段不對等的愛。
可人不一定真的放下過。
姜禎沒回答她,而是抬手指了指她身后的位置。
“你看那人是翊寒哥嗎?”
顧璇順著她指的方向緩緩回頭望過去,除了封翊寒,還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生,“嗯,是他。”
她話音剛落,封翊寒突然抬眸,看向她們。
封翊寒則是抬起手,朝她們的方向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
下一秒,也不知道封翊寒和那女生說了什么,只見女生一臉怒氣,回頭瞪了她們一眼。
顧璇收回視線:“什么鬼,莫名其妙。”
封翊寒起身,朝她們走過來。
他很自然地拉開其中一張椅子坐下,“這么巧,你們倆在聊什么呢?”
顧璇眨了下眼睛,“翊寒哥,你在相親嗎?”
封翊寒眉梢微挑,笑著反問她:“小璇子吃醋了?”
顧璇一癟嘴,“翊寒哥,你可別拿我開玩笑,我吃哪門子的醋?”
“你剛剛跟人家女生說啥了,居然把人氣走了。”顧璇有些八卦地問道。
封翊寒眼底浮現一抹狡黠的笑意,語氣戲謔道:“我說我女朋友在這,她就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