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通明的月半山莊。
“剛剛監視你三叔家那邊的人傳來消息,說陸家輝出門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去殯儀館的。”
封翊寒的聲音響起。
姜禎正好從樓上下來。
她太困了,就去客房睡了一覺。
肖霆:“等會不就知道了。”
陸北臣聽到樓梯處傳來聲音,抬眸望去,薄唇輕啟:“睡醒了?”
姜禎點了下頭。
陸北臣起身,朝她走過去,然后很自然地牽著她的手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李叔,開飯吧。”
姜禎垂眸看了眼被他牽著的手,想要抽回來,“我自己會走,你放開我。”
陸北臣沒放,而是悠悠的開口:“你得要習慣,接下來還有很多牽手戲要演。”
姜禎:“……”
“陸北臣,我怎么覺得你在占我便宜?”
“那我也允許你占我便宜。”
“……”
客廳里,肖霆等兩人走進餐廳,才小聲嘀咕地朝封翊寒問道:“這兩人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封翊寒起身,彈了彈身上不復存在的灰塵,“管他什么關系,有戲看,還不收費,你就偷樂著吧。”
“老子都快要餓死了,吃飯吃飯。”
封翊寒說完,便朝餐廳走去。
月黑風高,風聲四起。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月半山莊。
-
歷經一夜,昨日被大雨沖刷的地面已然被吹干得七七八八。
殯儀館的停車場,停著多輛豪車。
陸家四房柳氏一走進靈堂,就開始哭。
“北臣啊,你這孩子怎么說走就走呢,真是天妒英才,白發人送黑發人……”
陸輕柔攙扶著季瀾站在一旁,母女倆看著她,同時皺了皺眉,兩人臉色都很不好。
柳氏紅著眼看向季瀾,說:“大嫂,節哀,北臣已經沒了,你也要好好保重身體,畢竟你還有輕嶼和輕柔這倆孩子陪著,也不算孤單,這就是孩子多的好處。”
季瀾冷著臉睨她一眼,沒搭理她。
陸輕柔可不認她這陰陽怪氣的四嬸。
“四嬸,那你可以看好承峻堂哥,畢竟堂哥是您和四叔的獨子。”
柳氏臉一沉:“……”
陸輕嶼走近,“小妹,你少說兩句。”
“四嬸,輕柔還小,您別跟她一般見識。”陸輕嶼朝柳氏說道:“四嬸去那邊入座吧,一會儀式要開始了。”
陸輕柔嘀嘀咕咕吐槽:“貓哭耗子假慈悲。”
陸輕嶼睨她一眼,“少說話,趕緊哭。”
“哭不出來,要不二哥你掐我一把吧。”
“……”
陸陸續續的,人也差不多都到了,來的人,除了陸家的人之外,還有a市幾大世家的代表。
沈舒然也來了,她失魂落魄地走進來。
陸輕嶼昨日見過一次她,但不熟。
畢竟陸家的很多事,他都不過問,有他大哥和他爸在前面盯著,他可以無拘無束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次要不是因為大哥的“葬禮”,他被迫被叫回來,他都不想回來。
“她誰啊?怎么一副死老公的模樣?”陸輕嶼在陸輕柔耳邊問道。
陸輕柔:“大哥的前前任女朋友。”
陸輕嶼:“哦,怪不得那么傷心。哭得比我們還慘,還真實。”
“確實,我和媽媽都哭不出來,只能偷偷滴眼藥水,蒙混過關。”
“大哥這前前任長得還不錯,但沒姜禎好看。”
“那是,禎姐和大哥才是最般配的。”
兄妹倆開始不顧旁人,小聲地議論起來。
一旁的陸母閉了閉眼又睜開,閉了閉眼又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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