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是人狠話不多!
孟天瑞皺眉,眼巴巴地望向陸北臣,滿眼是哀求。
然而,陸北臣坐在那穩如泰山八風不動,對他求救的信號宛如秋風過耳。
其他人也是視而不見,全程都是看戲的狀態。
肖霆冷不丁開腔:“孟少都敢開車撞人了,還會害怕被撞嗎?對孟少來說應該是小事一樁,一閉眼的事。別擔心,人家姜小姐都承諾了,不會要你的命,只不過會不會缺胳膊少腿就不一定了,是吧,姜小姐?”
說完,他還特意cue了姜禎一下。
姜禎也只是輕輕扯了下嘴角,沒說多余的一句話。
孟天瑞:“……”
-
孟天瑞被封翊寒等人帶走。
姜禎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張面如冠玉、讓人心神皆顫的俊美矜貴的臉龐上。月光從他身后的窗戶斜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將他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月色中,像是給他披上一件神秘的袈裟,既神秘又不失莊嚴,似乎又刻著這世間所有的悲歡離合,而且還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可偏偏,姜禎在他那雙幽沉,充滿威嚴感的眼睛看到一絲柔情之意,像火山爆發時熔巖的涌動,熔漿噴涌而出,濺落在肌膚之上,一種難以喻的灼痛和震感襲來。
對于陸北臣今天的做法,她既感到意外,又覺得是在預料之中。
陸北臣從茶幾上,找到一包煙,倒出一根,叼在嘴里,“咔嚓”一聲,將香煙點燃。
這是他第二次在她面前抽煙,動作熟練,優雅。
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是那位睥睨眾生的上位者。
他深吸一口,輕輕仰頭,讓那口氣在空中緩緩散開,像一樣精心編排的表演,那口氣吐出后,白煙如云霧般繚繞升起,瞬間模糊他半邊面容,令人遐想無限。隨后,白煙逐漸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影子,伴隨著他悠揚低沉的聲音響起,裹著一層神秘的面紗:
“當時車上有幾個人,就還你幾個人。”
姜禎聞,細品了這句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沈清棠也要在車上?”
陸北臣望著她,眉梢微挑,“你心軟了?”
姜禎輕笑:“我是怕陸總您心疼。”
陸北臣靠在沙發背上,盡顯慵懶姿態,微瞇著雙眸,薄唇輕輕上揚,輕聲嗔怪道:“有些話別亂說,我要心疼,也只會心疼你。我對沈清棠無意。”
“砰”一聲。
姜禎聽到石子掉落潭中的聲音,在她耳邊回蕩著。
他嘴里叼著的那根煙,就像點燃草原的火把,瞬間把方圓十里的草都點燃燃盡。
姜禎緊緊盯著他,“陸總,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嗎?”
陸北臣漫不經心挑眉,“像什么呢?”
“開屏的孔雀。”
良久后,陸北臣才發出一聲低沉的笑聲:“嗯,我不反駁,但僅此在你面前。”
姜禎以為自己更勝一籌,殊不知,人家的臉皮已經煉化到銅墻鐵壁、無懈可擊的狀態。
姜禎閉了閉眼睛,啞然無語。
陸北臣吸了幾口,手中的煙已然過半,他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他忽然站起身,一道巍然聳立的黑影瞬間將她吞噬。
姜禎后退兩步,和他拉開點距離。
陸北臣晦暗不明的目光掃過她白皙的小臉上,緩緩開口:“你想親自來,還是我讓衛嘯替你?”
他給了她選擇,并沒有替她做決定。
姜禎沉默半秒,“我自己來。”
對于她的回答,他并不意外。
“好。”
陸北臣尊重她的選擇。
接著,只見他彎身,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文件,遞給她。
姜禎疑惑:“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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