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一臉不可置信。
她看向陸北臣,就看到男人陰沉著一張俊臉。
她瞬間有些心慌。
“阿臣,我沒有誣陷姜禎,姜禎真的會說話,她真的不是啞巴,她騙了你們陸家所有人。”
“她肯定是有目標的,要不然一個正常的人,怎么會裝啞巴,一裝就是十幾年。”
“阿臣,我從來沒對你說過假話。”
陸北臣聲音冰冷:“我已經通知孟天瑞,過兩天,他會把你帶回國。”
說罷,他吩咐衛琢去另外給沈舒然安排一間單獨的病房。
沒一會兒,衛琢就辦好此事。
沈舒然也被轉移到另一間病房。
沈清棠還留在這里。
留下來的人,還有陸北臣。
剛剛那十幾分鐘的時間。
沈清棠一直在沉思。
她在想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她不明白,陸北臣聽到姜禎不是啞巴為什么這么鎮定,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也不好奇。
就好像他一早就知道一樣。
倏然間,她猛地抬頭看向站在她面前肅然的男人。
“阿臣,你一直都知道姜禎不是啞巴,對嗎?”
陸北臣面無表情:“看來阿瑞的份上,也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你今天說的話,我就當沒聽到,這件事你也只能爛在肚子里。如若有一天這件事被曝出去,你知道我的性格和手段。”
沈清棠腿一軟,往后倒退兩步,跌坐在病床上。
她的手在發抖。
是害怕,也是震驚。
陸北臣的狠和無情,她其實很清楚。
只是,當有一天這層窗戶紙再一次被捅破后,她還是無法接受。
她無法接受陸北臣威脅她,她也無法接受自己在陸北臣心里毫無地位可。
哪怕這些事,她早已心知肚明。
可她就是不甘心。
憑什么她們都能得到陸北臣獨有的關心,而她卻不能?
沈清棠雙眼通紅,抬眸看著他,“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喜歡姜禎還是沈舒然?”
陸北臣眸色平靜,并未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說了一句:“好好珍惜你眼前的人。”
沈清棠知道他說的人是誰。
“我不明白,我陪你的時間最長,為什么她們可以,我就不行?”
陸北臣微蹙眉宇,有些話,他本不想說。
“我和你之間,自始至終都只能是朋友關系,明白嗎?”
“所以,以前你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嗎?”
其實,有一段時間,陸北臣對她很好,好到她以為他喜歡自己。
陸北臣淡聲道:“不算假,但也沒有男女之情,很多事,都是阿瑞求著我幫忙的。”
他的話說得很明白。
他之所以一直幫沈家,不是因為她,也不是他自愿幫忙的,而是因為孟天瑞。
沈清棠聞,愣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
她自嘲地笑著說:“原來,這么多年都是我自己一廂情愿。”
陸北臣沒有逗留,轉身離開。
陸北臣是直接離開醫院的。
他并沒有去沈舒然的病房。
……
這幾天的事,對姜禎來說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夢醒了,一切又回歸了原來的模樣。
姜禎回來后,發現一個問題。
云爍好像消失了一樣。
她拿回自己的手機后,云爍給她發的最后的信息是她和tina在實驗室被帶走的那天。